畢竟侄子也是親的。
白桁去了本市最大的夜店,小丫頭在這,他以後免不了在這常住,所以生意也得擴展過來。
他不喜歡這裡,因為規矩太多,不太適合他。
但小丫頭才上大學,他一直待在國外,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碰了他的東西,就比較麻煩了...
夜店內,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白桁坐在卡座,襯衫的扣子解到一半,他開了幾瓶二十幾萬的酒,身邊站著兩名碧眼的外國男子。
因為他的身份特殊,仇家不少,經常遇到襲擊,所以兄弟們不放心他一個人出門。
時間長了,就成了半個保鏢,其實都是幫派裡的人。
白桁拿著酒杯喝了兩口,因為口感太差的緣故,他微微皺了皺眉。
這時,幾名穿著超短裙的女子向白桁走了過來,出來玩,當然要找有錢的,她們一眼就看中了白桁,他能帶保鏢出門,那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哥哥,一個人啊,要不要一起玩?”
一個染著藍色頭發的女人走到白桁身邊,手搭在他的沙發靠背上,俯身的時,清晰可見。
白桁不管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不喜歡玩女人,他覺得,那是最沒品的人才會乾出來的事。
“不好意思,我喜歡一個人。”白桁覺得藍頭發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
非常難聞。
藍頭發女孩將耳朵湊了過去,手也跟著落在了白桁的胸口上:“你說什麼,這裡太吵了,我聽不見。”
站在身邊的外國男子,沒有一個上前的,他們本來也不是保鏢,該看熱鬨的時候,還是得看看。
白桁雙腿交疊,身體直接靠在了沙發上,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女人:“滾。”
“來這種地方還裝什麼正人君子啊,有病。”女人說著撩了一下自己的藍色長發,臉色不是很好的“哼”了一聲向後麵走去。
跟著她一起來的幾個女孩都覺得可惜,這男人一看就是極品,可惜,人家不是來玩的。
身後的外國男子低聲在白桁的耳邊道:“四爺,身材不錯,你要是不要...”
“你們玩,不用跟著我。”白桁說著拿起酒喝了兩口。
他們要去乾什麼,他心知肚明。
兩名男子笑著離開了,這種地方,就是用來玩的,事後給個幾萬塊錢,也算緣分一場。
這也就是在a國,國外一分錢都不用。
白桁雙腿交疊,他算是幫派的一股清流了,雖然下手又黑又狠,但很有原則。
大概半個小時後,白桁準備起身回酒店,結果剛剛離開的藍色頭發的女人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幾個男人,目測一米八左右,但身形很消瘦,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疲勞過度”。
白桁手裡捏著雪茄,太久了,久到他都記不清,有多久沒人敢找他的麻煩了。
不過,都是一群小癟三,跟他們較真,沒什麼必要。
玩大了,他們又都玩不起。
“就是他,剛剛摸|我胸來著。”藍頭發女人指著白桁說完,靠在了身邊的男人懷裡。
“小厲總,這有監控,打完了不太好收拾,不如帶出去。”男人身邊的黃毛小聲道。
因為音樂聲太大了,周圍人又多,台上的女人又喊又跳的,白桁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被稱為小厲總的男人走到白桁麵前,惡狠狠道:“裝什麼逼,乖乖跟我們出去,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好啊。”白桁垂眸,聲音有些輕佻,深邃的眸子覆了一層寒意。
馬戲團表演都沒他們精彩。
就在這時,白桁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小丫頭發給他的消息。
“操你媽的,走快點。”黃毛說著推了白桁一下。
白桁皺了皺眉,手裡的雪茄還燃著,他低頭看著江怡給她發來的消息。
江怡:“白四叔叔,我已經屋子裡了,準備睡覺了。”
藍色長發女人在小厲總耳邊不怕事大道:“打一頓教訓教訓就算了,彆把人打殘了,還得賠錢。”
白桁本來還想回信息來著,結果被身後的黃毛一直推搡著,他隻好先將手機收起來。
“找個沒監控的地方不就完了。”小厲總說著,手落在了藍色長發女人的屁股上。
白桁被五個人帶到了夜店的後巷子裡,那裡的監控壞了有半個月了,一直沒修。
“算你聽話,我就打斷你一條腿,以後出來玩,小心點,彆誰的女人都敢動,讓你長長記性。”小厲總說完努了努下巴,示意可以動手了。
“啊”
一聲慘叫從巷子裡傳了出去...
蹲在巷子裡的野貓,瞬間跑開。
路過的環衛工人快走了兩步,這種地方,發生什麼事都不罕見,他習慣了。
漆黑的巷子裡,白桁抽著雪茄,腳下踩著剛剛推搡他的黃毛,沒槍在身上,真的很麻煩。
“你要打斷誰的腿?”說著白桁的腳微微用力,月光下,他的黑色皮鞋發出嶄亮的光。
如果他們不耽誤他回短信,出了門,他也就走了,跟小癟三有什麼好玩的。
但他們不該耽誤他回短信,這讓他非常不爽。
其他幾個人被白桁的人按在地上。
藍色頭發的女人早就嚇得不行了,她蹲在巷子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的,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叫小厲總的,臉貼在地上,眼角被拳頭擊中,已經腫了起來...
白桁高大的身形緩緩蹲了下去,手裡的雪茄直接按在了黃毛的臉上。
“啊”
黃毛再次慘叫。
“你特麼給我等著,我操你媽,有種你他媽的彆跑...”
白桁倒是不生氣女人找麻煩,也不氣那個叫小厲總的對他說臟話,但這個黃毛,不行。
白桁將黃毛從地上拽了起來,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他對著黃毛膝蓋就是一腳。
清脆的斷骨聲傳來。
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叫。
如果從腿的後麵踹一腳,多說跪下,但是對著膝蓋,以後這腿,就算能走路,也得瘸,好不了。
這也就是在國內,國外,一槍就解決的事。
白桁甩開黃毛,從兜裡拿出手機給江怡回了條信息:“好,晚安。”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的老長,白桁嘴角上揚,完全沒了剛剛的狠勁...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