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什麼好的呀...”江怡抬起頭,嬌嗔一聲,瞪了他一眼。
白桁捏了捏江怡的小鼻子:“我會努力做的更好。”
“我害怕,你會厭倦,到時候,我在白家,處境跟你大嫂二嫂一樣,想走都走不了。”江怡說完垂下眸,兩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裡。
榮雀結婚的時候,李喬結婚的時候,恐怕也沒想到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白桁歎了口氣,就知道江怡會擔心這個,看著彆人的不幸,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寶貝,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人品也差,但有些原則性的問題,我是不會觸及的,不然,也不會一直單到現在。”白桁說著拉著江怡的手:“說什麼,都不如你信我。”
“我就是被你這麼忽悠到手的。”江怡說完抽回自己的手,翻了個身:“這件事,我們還管嗎?”
白桁搖了搖頭:“如果什麼事都管,還不得累死,隻要不翻到明麵,都當不存在。”
不然白家的事,有的管了。
“我覺得胃一陣陣的惡心,你給我倒杯溫水吧。”江怡說著側過身。
白桁起身倒了杯水吹了吹,溫度差不多了才遞給江怡。
“寶貝,多少吃點東西,好嗎?”白桁大手落在江怡的肚子上,輕輕揉了揉。M.biQuge.biZ
江怡把杯子遞給白桁:“不想吃,想睡覺了。”
白桁將杯子放到桌子上,讓仆人準備一些清淡的小菜還有小米粥。
江怡抱著被子,轉過身背對著白桁,她母親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的。
白桁端著粥:“寶貝多少喝點,然後我們一起睡覺,好嗎?”
“不想跟你一起睡覺。”說著江怡喝了一小口,然後搖了搖頭:“沒胃口,我要看著你喝。”
“二選一,自己喝,還是喂你喝?”白桁語氣還算溫柔,表情就沒那麼自然了。
江怡知道,到這個時候,就要乖乖聽話了,她喝了半碗,最後實在喝不下去了。
白桁收了個底:“寶貝,要不要一起,洗個澡?”小丫頭心情不好,得做點什麼,讓她開心起來。
江怡知道白桁什麼意思:“好啊,但是,你得保證,隻是洗澡,我好困,不想折騰。”
白桁抱起江怡向浴室走去:“你睡你的,我保證不打擾你。”
江怡抱著白桁,站在花灑下,一點都不想動,從頭到尾都是白桁來的。
白桁低下頭吻著江怡白皙的脖頸,隨著溫度的升高,白桁的身體也在升溫。
江怡微微仰著頭:“我好困,你彆鬨我。”
白桁手撐著浴室的瓷磚,將江怡圈在懷裡:“寶貝,配合一下,乖。”
“不要。”江怡輕聲哼哼著,說不行,就不行。
白桁吮住了江怡的耳垂,大手落在她的腹部,讓她貼著自己:“寶貝,是有什麼癖好嗎?一定要我求著你才行?”
江怡本來想掐白桁的手臂,可是根本掐不動:“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白桁聲音有些沙啞:“寶貝,求你了。”沒辦法,小丫頭不許,他不能傷著她。
江怡感覺自己心跳都快了半拍:“你就會這招,我...唔...”
江怡覺得以自己的柔軟度,都可以直接去學舞蹈了。
至於什麼時候被抱到床上的,江怡沒什麼印象,但是她記得,老混蛋讓她睡,然後還不肯放過她。
江怡根本顧不上思考任何事情了。
白桁的溫柔被他拋棄了一半。
“寶貝,隻要你答應我,下次不用我求著,我現在馬上就讓你睡覺,怎麼樣?”白桁拽著江怡的手臂啞著聲音道。
“混蛋。”江怡哭的眼睛都腫了。
那種疼,還不是鑽心的疼,但就是,一碰,就感覺,酸,跟要廢了差不多。
白桁見江怡哭的厲害,也舍不得要答案了,他輕輕吻著她:“好了,不哭了,現在就睡。”
江怡睡覺的時候,白桁起身拉下床幔,因為天亮了,太陽光正好照在床上,有些晃眼。
江怡算了一下,她回來的時候天乾黑,大概五點鐘左右,進浴室最多也就六點。
白桁抱著江怡,不知道怎麼就被狠狠掐了一下,他疼的吸了口涼氣,但也沒敢問。
江怡看了一眼地,然後數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我看某度說,最多,十幾二十分鐘。”
“沒那麼絕對。”白桁說著將江怡攬在懷裡,打了個哈欠,說不累是假的...
江怡困得實在不行了,於是閉上眼睛,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白桁給江怡掖了掖被子,雖然開著空調呢,但還是怕她涼著。
江怡嘴唇微開:“老混蛋...”
白桁輕笑一聲,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擦了兩下。
如果可以他不想讓她見到一絲半點的臟。
可是,這家就是這樣,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
苦了小丫頭跟了他。
白桁在江怡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晚安,寶貝。”
江怡沒給任何回應,她睡得要多香就有多香。
兩個人,黑白都快顛倒了。
此時坐在院子裡喝湯藥的白恩,臉色更加慘白了,從昨天開始,全家都在恭喜他,有人還專門送了禮。
但那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他根本沒那個能力,碰都沒碰過,孩子就有了。
奇恥大辱。
榮雀笑著坐在一旁:“寶貝兒子,你好好養著,再等幾個月,就可以抱自己的孩子了。”
白恩將藥碗重重摔在地上。
榮雀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熬的藥,不是告訴過你們,要放糖嗎!”榮雀站起身大聲吼道。
白恩心情差到了幾點,他站起身向屋子走去,隨後重重甩上房門。
梅爾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手護著自己的肚子。
白恩坐在床邊,掐著梅爾的臉頰:“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不然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梅爾聽到白恩這麼說,突然笑出了聲,她這麼多年被他們母子當畜生,現在她有了孩子,沒人能動得了她。
“我敢說,你敢聽嗎?”梅爾說著坐了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白陽暉帶著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老仆還有兩名醫生。
“小恩,梅爾好不容易有孩子,醫生說,胎像不穩,我留幾個人好好照顧她。”白陽暉說完,看了梅爾一眼。
以前是怕她鬨得魚死網破,現在她有了孩子,更不能讓她活著...
得悄無聲息的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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