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念握著陸歲的手:“彆胡說八道的,那時候,你要是抽自己嘴巴子,我會心疼到哭。”
“那現在會嗎...”陸歲抱住了劉念念。
劉念念親了親陸歲:“你前幾天被油濺到,我現在想想還心疼呢。”
她好不容易嫁給陸歲的,那些被拒絕的夜晚,她躲在被窩裡偷偷哭。
甚至還上香祈福,隻要讓她嫁給陸歲,讓她怎麼樣都行。
還發毒誓說,如果不能嫁給陸歲,就讓她不得好死算了...
直到現在,她的心依舊沒有改變,那天他說,他比她大,如果先走了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讓他不要亂說話。
因為她會一直陪著他,不管去哪。
陸歲吻住了劉念念的唇,他現在越想越後怕,手腳冰發涼,心裡不安。
得到回應後,他才緩過來...
此時剛到家得白妙妙坐在床上,等著司鄉,他先去洗澡了。
累了一天,司鄉想早點哄白妙妙睡覺,他這邊衝澡,那邊放洗澡水。
白妙妙將白然給她的藥吃了進去,心裡又期待又擔心,司鄉一定會為她身體考慮。
哪怕她說沒關係,他也會用他的方式哄她,安慰她。
她哭一聲,他都會心疼,更彆提,讓她疼,讓她冒著病發的危險圓//房了,他絕對舍不得。
司鄉手裡拿著毛巾,身上還在冒著熱氣,屋子裡很熱,不擔心會著涼。
白妙妙捏著禮服,她不能撲上去,不能撲上去...
司鄉走了過去將白妙妙從床上抱了起來:“水已經放好了,累了一天好泡個澡。”
白妙妙摟著司鄉的脖頸,他的皮膚很白,雖然沒有特彆強壯的肌肉,但線條輪廓還是很明顯的,摸著好舒服。
司鄉將白妙妙放到椅子上,為她脫掉禮服後,蹲下身,將小褲子扔進了臟衣簍裡。
白妙妙腳趾發紅,已經腫了,司鄉滿眼的心疼:“一會老公給你上藥。”
接著他試了試水溫,將小新娘放了進去。
“我還記得,小時候你給我洗澡,不僅僅要把眼睛遮上,還會戴手套。”白妙妙手扶著浴缸,看著坐在一旁,等著給她洗澡的司鄉。
司鄉捏了捏白妙妙的小臉,小時候不記事的時候還好,抱著她坐在浴缸裡,跟洗白蘿卜似的。
後來記事,要接受正確的教育了,她又不讓女仆照顧,他隻能這麼做。
白妙妙趴在浴缸邊沿,臉貼著手背,歪頭看著司鄉:“說實話,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老婆,我是個教授,我不能賭上名譽準確回答你這個問題。”司鄉俯身在白妙妙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但我喜歡你,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沒有準確的回答,但是她就忍不住會心動。
“我應該是從記事起。”白妙妙手指放在唇邊,做出思考狀。
要說那麼小知道什麼是愛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司鄉撩起水,輕笑道:“你那就是小澀鬼,臉長得好就行。”
應該是小時候看臉,青春期的躁動愛慕,到後來知道自己要什麼而真正愛上了他。
白妙妙低著頭:“才不是呢,我也看身材的...”
司鄉低低沉沉的笑聲傳了出來,白妙妙轉過頭,臉紅的快成紅蘋果了。
洗完澡後,司鄉拿出睡衣給白妙妙穿上,又為她吹乾了頭發,上床後,他拿出藥箱。
白妙妙看著坐在床尾認真給她上藥的司鄉:“老公,我們要不要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比如人類未來計劃,火種起源,再或者為繼承人努力之類的...”
司鄉握住了白妙妙的腳踝,不讓她亂動:“老婆,我覺得更意義的事情是,處理你的碩士論文。”
一盆冷水,直接澆下來了。
白妙妙露出狐狸才有的小表情:“老公,我累了一天,好困。”
自己養大的,他還不了解她?
司鄉將藥箱放了回去,起身穿上睡衣,關了燈。
白妙妙從身後抱住司鄉:“摸摸總行吧,我保證乖乖睡覺。”說著她伸出手。
司鄉沒有拒絕,她怎麼折騰他都不要緊...
“你平躺著,不然我不太順手。”白妙妙在司鄉的背上親了一下。
哪有新婚夜這樣的。
司鄉平躺在床上,他也不想讓她失望,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可是他不能不為她的身體考慮。
不管她今天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總不能讓她既遺憾又失落。
沒一會,她說睡衣不舒服,扯掉了,後來,白妙妙直接趴在了司鄉的身上,她晃著腿,偶爾親親司鄉:“老公,碩士論文不急,我課還沒上呢。”
司鄉點了點頭:“老婆,晚安。”
白妙妙一會換換位置,一會親一親司鄉。
“不行,睡覺之前我要去衛生間。”白妙妙說完打了個哈欠。
司鄉一手攬著白妙妙一手去開床頭櫃上的燈。
沒一會,白妙妙從衛生間回來,還是跟剛剛一樣,趴//在他//身///上。
白妙妙沒有任何經驗,但是她看過不少,知道怎麼回事,什麼樹放什麼坑,她懂!
司鄉沒想到,白妙妙會這麼大膽,他在地上關燈的時候,沒覺得床頭燈離床這麼遠。
就在他去關燈的時候。
白妙妙以最快的速度扶著他。
“妙妙!”司鄉另一手攬著她,想阻止她的行為。
他今天累了一天,就想偷個懶,不想翻身去關燈,想著就在手邊,用伸一下就關了。
白妙妙沒管那麼多,直接用力,就像樹直接砸在樹坑裡一樣,隻不過這個是反的。
白妙妙剛剛去,就是怕阻力特彆大,樹不能好好栽下去。
司鄉不敢亂動,他呼吸都是亂的,語氣急的不行:“妙妙...”
白妙妙一直在發抖,她形容不了,但是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她努力平複心情。
司鄉不顧自己疼不疼,直接去掰,隻要疼的受不了,她就不會遭罪。
白妙妙“嘶”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司鄉:“老公,你彆亂動嘛,我緩緩就好了。”
司鄉抱著白妙妙:“傻不傻,讓我看看傷著沒有。”
白妙妙臉貼著司鄉的胸口,她做了好多準備的,一瓶她倒了三分之一,有點羞羞的,但還好。
司鄉吻著白妙妙的臉頰,傻呼呼的,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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