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去吃埃布蘭日特巧克力冰沙?隻有斯特拉才有的哦!”
“埃、埃布蘭?”艾涅菈沒聽過,但對“流行”二字格外敏感,她堅定地點頭:“當然知道!我非常喜歡!”
“走吧走吧!”
“我們請你!”
就這樣,艾涅菈憑借她“熟練”的社交技巧(?),成功地(?)融入了學生群體。
………………
斯特拉學院,天空咖啡廳,懸浮於雲端的VIP露台。
三個氣質迥異的少女圍坐在一張精致的雕花圓桌旁。
普蕾茵正對著一本甜品雜誌,眼睛閃閃發光:“嗚,這個埃布蘭日特巧克力冰沙我真的好想吃!”
她完全無視了另外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拿起叉子,躍躍欲試。
相比之下,阿伊傑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目光不時飄向四周,而洪飛燕則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優雅地交疊著雙腿,連麵前的叉子都沒碰一下。
獨自享用著冰沙的普蕾茵,偷偷觀察著她們:“不吃嗎?那我可全吃了哦?”
阿伊傑默默低下頭,洪飛燕乾脆地回答:“沒心情。”
“哎呀,性格真夠硬的。”普蕾茵放下叉子,覺得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洪飛燕直接看向阿伊傑,切入核心:“現在,說明你需要我們的原因。”
阿伊傑謹慎地輪流看了看她們,聲音低沉:“雖然無法詳述……但我在‘星之書庫’,看到了世界的儘頭。”
“……”
洪飛燕皺起眉頭,普蕾茵則露出複雜的表情,知曉“原著”結局的普蕾茵,大致能猜到阿伊傑所見……那注定到來的世界毀滅,以及馬遊星(或者說,是那個世界的“主角”)獨自麵對終末的景象。
黑魔人的終極目標是將埃特魯世界染成“暗麵世界”,在“原著”中,他們成功了,導致了世界的終結。
那是一個連讀者都唾棄的糟糕結局。但現在,這不再是故事,而是她自身命運的一部分,必須嚴肅對待。
“世界的儘頭……我們的先祖封印‘星之書庫’,必然有其深意。你為何要去看?”洪飛燕質問。
“我想救白流雪。”阿伊傑坦言。
“什麼?救那個大叔?什麼意思?”普蕾茵不解。
阿伊傑意識到普蕾茵可能不知情,一時語塞。
洪飛燕替她回答了,語氣冷硬:“那個平民……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二十歲。”
“什麼?這不可能!”普蕾茵脫口而出。
根據她的推測,白流雪至少還能活十年以上。
雖然“原著”未明確提及,但白流雪很可能經曆了“世界的儘頭”並逆轉了時間才得以存續。
“但這是事實。‘魔力泄露體’,你應該聽說過吧?”
“難道大叔是魔力泄露體?”
“是的。我以為你知道。”
“完全不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普蕾茵心亂如麻,眼神中充滿了混亂與難以置信。
“否認現實毫無意義。”洪飛燕語氣不變。
然而,支持普蕾茵“白流雪未來仍存活”這一想法的,正是阿伊傑接下來的話:“沒錯,白流雪確實是魔力泄露體,據判斷……剩餘壽命可能不足三年。正因如此,我才去查閱‘星之書庫’。”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確信,“但是……在‘星之書庫’展現的景象中,大約十年後,站在世界儘頭的人……最終隻有白流雪先生一個。”
“什麼?!”
“什麼?!”
這話讓洪飛燕和普蕾茵都震驚了。
“不是馬遊星……是白流雪?”
“他活了……十年?”
就在這時……
“呃!”
洪飛燕突然發出一聲悶哼,雙眼緊閉,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強烈的耳鳴似乎侵襲了她。
“你、你還好嗎?”阿伊傑擔心地問。
“還……好。”
“對不起,是不是因為談論‘星之書庫’……”
阿伊傑想起警告:天機不可泄露,隨意談論星之書庫的內容會招致反噬。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普蕾茵雖然也接觸了同樣的話題,卻並未表現出任何不適,隻是眨了眨眼。
“你……沒事嗎?”阿伊傑驚訝地問。
“啊?啊,嗯……我好像對這方麵有點……免疫力?”普蕾茵急忙解釋。
或許是因為她知曉“原著”劇情,本身就已承載了部分“天機”,所以對星之書庫信息流的衝擊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呼……總之,回到正題。”
阿伊傑穩了穩心神,“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艾特曼校長說過,未來並非一成不變。”
普蕾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或許……未來他會自己找到克服壽命限製的方法。或者,有人幫助了他,他才得以存活至今。”
阿伊傑伸出兩根手指:“我們的目標有兩個:第一,弄清楚世界末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世界是如何毀滅的;第二,找到拯救白流雪的方法。”
目標明確,但前路艱難。
“當我獨自開啟‘星之書庫’時,能獲取的信息極其有限,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如果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窺見更多的真相。”
阿伊傑的聲音帶著懇切與決心。
能否成功,尚未可知,僅增加兩名四階水平的年輕魔法師,真能突破星之書庫的限製嗎?但她們必須嘗試。
“機會就在今年暑假。”阿伊傑壓低聲音,“當第三次滿月‘沙利埃文’升起之時,在卡蘭薩爾峽穀的月光神殿,吸收月華最盛的那一天……正是開啟‘斯特拉蒂奧計劃’(即訪問星之書庫)的最佳時機。”
三位少女互相凝視著對方。儘管出身、性格、身份、理念各不相同,但此刻,她們的目標前所未有地一致: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在那毀滅世界的終末,白流雪究竟看到了什麼?他為何選擇回到過去?
真相,必須被查明……命運,或許能夠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