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黑魔化_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艾薩克黑魔化(1 / 2)

阿伊傑與普蕾茵,如同兩道無法被察覺的月光,始終緊跟在那個戴著麵具、行蹤莫測的少年身後。

她們的存在超越了時間的物理法則,化作了純粹的觀察者,目睹著十年前的往事如同早已寫好的劇本,一幕幕殘酷上演。

日子在緊張與壓抑中悄然流逝。

出征儀式在一個清冷而肅殺的早晨舉行。

迅速換上那套量身定製的摩爾夫深藍色護衛製服的白流雪,也默默彙入了集結的隊伍中,他的麵具在晨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微光,與周圍那些神色激昂或凝重的麵孔格格不入。

儀式現場,艾薩克·摩爾夫大公與其他各方勢力的代表進行了最後的正式會麵。

那陣容之豪華,讓即使是十年後見多識廣的阿伊傑也感到心驚。

阿多勒維特王室的猩紅旗幟與精銳騎士。

魔法協會深褐袍服的老成法師。

數座頂尖魔法塔(藍晶塔、紅日塔等)的代表,袍服上繡著各自的徽記。

世界魔法師組織那標誌性的星環與天平紋章。

此外,還有更多叫不上名號、但氣息淵深如海的魔法師與他們的隨從力量。

“這是……什麼陣仗?”

幽靈阿伊傑懸浮在半空,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

她記得小時候,摩爾夫大公家的力量在北境堪稱雄霸一方,即便是麵對阿多勒維特王室也絲毫不落下風。

但眼前這多方巨頭雲集的場麵,其壓迫感顯然並非僅僅為了“製衡”摩爾夫家,更像是一種聯合施壓。

“原來是這樣……”

她漸漸明白了,父親當時承受著何等巨大的外部壓力!

洪思華·阿多勒維特,不知用了怎樣誘人的“籌碼”或精妙的算計,將這些各有心思的龐然大物都拉攏到了一起,將矛頭隱隱對準了摩爾夫森林,對準了……她的父親。

“必須查清楚……”阿伊傑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作戰指揮帳篷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與會的每一位魔法師,都是跺跺腳能讓一方地域震動的大人物,其身上自然散發的魔力威壓與久居上位的威嚴,讓即使是幽靈狀態的阿伊傑和普蕾茵也感到一種本能的敬畏,不敢過分靠近。

白流雪卻仿佛感受不到這令人窒息的壓力,他依仗著艾薩克大公給予的“特殊身份”,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帳篷內一個不起眼卻又能縱觀全局的角落位置。

會議由艾薩克和洪思華“共同”主持,但很快,阿伊傑就意識到,這不過是一場單方麵的圍攻與試探。

“怎麼可能這樣?!”

看著洪思華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赤金瞳,以及她話語中步步緊逼的鋒芒,阿伊傑感到一陣怒火中燒。

以“結界衰弱、魔獸可能蘇醒”為借口,帶著如此龐大的聯軍強行闖入他國核心禁地,這在外交和常理上,都堪稱野蠻的侵略!

“這簡直……不像現實中會發生的事。”她咬牙低語。

“現實往往比最離奇的故事更加荒誕。”

普蕾茵在一旁幽幽歎息,黑眸中帶著看透世情的了然與無奈。

艾薩克大公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以其一貫的沉穩與威嚴,給予了強有力的回擊:“關於阿多勒維特王室此次諸多逾越之舉,我摩爾夫家族必將嚴肅追究。待此事了結,我們很有必要在更‘正式’的國際場合,重新評估今日的一切。”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北境雄獅不容侵犯的尊嚴與力量。

帳篷內其他魔法勢力的代表們聞言,不少人都略顯不自在地輕咳幾聲,移開了目光,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此番行為的冒失與潛在風險。

即便將洪思華公主推在前麵當“盾牌”,一旦真的引發摩爾夫家族的全麵報複,他們也難以完全置身事外。

然而,洪思華對艾薩克的憤怒警告似乎毫不在意。

對話在她的主導下,朝著更加尖銳、甚至危險的方向滑去。

當“戰爭武器”這個充滿惡意的揣測從她口中吐出時,艾薩克湛藍的眼眸中終於燃起了清晰的怒火。

他言辭激烈地駁斥了這種汙蔑,講述了家族千年來為守護封印付出的犧牲。

但悲哀的是,聽眾們似乎早已有了定見。

他們沉默著,或目光遊離,或擺弄手中的法器,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讚同。

時機似乎已經“成熟”,洪思華開始將話題導向對她絕對有利的軌道。

“事實上,我們對於這隻‘怪物’,有著與古老記載……不儘相同的‘新發現’。”

洪思華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隱秘的漣漪。

“新發現?”

艾薩克眉頭緊鎖。

“是的。我們認為,傳說中的‘白妖狐·火靈’,其存在本身,可能蘊含著一種被古代魔法師們視為‘絕對禁忌’的……特殊價值。”

洪思華的目光掃過帳篷內那些忽然變得專注起來的各方代表。

“……”

就在這時,阿伊傑和普蕾茵下意識地回頭,卻發現原本坐在角落的那個深藍色身影……白流雪,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咦?”

“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走的?”

就在她們驚疑不定、四下環顧的短暫空隙裡,帳篷內的對話已經朝著更加令人心悸的方向疾馳而去。

“禁忌的價值?難道是指……‘魔力結晶’?”艾薩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

“我並未說到如此具體的地步。”洪思華不置可否。

“不說,我也能猜到你的意思,洪思華公主。”艾薩克的臉色陰沉下來。

魔力結晶!

隻有極高階、血脈特殊的魔物才有極低概率在核心處凝結的、蘊含其本源魔力的瑰寶。

其能量純度與效能遠超普通魔石,價值連城,且在黑市與某些禁忌研究中,有著更黑暗的用途……『魔力容量強行擴展』。

即,通過特殊儀式,冒險吸收魔物結晶中的狂暴魔力,試圖強行打破自身魔力天賦的瓶頸,拓展魔力池的極限。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成功率低到發指、且後患無窮的禁術。

絕大多數嘗試者,都會因無法駕馭異種魔力而導致魔力回路崩潰,或更糟糕……靈魂被侵蝕,徹底“黑魔化”。

明知如此,仍有無數卡在瓶頸、對力量渴求到瘋狂的魔法師,如同飛蛾撲火般追逐著魔力結晶。

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憑借常規途徑,已經走到了天賦的儘頭。

“有傳言稱,從‘白妖狐·火靈’這等傳奇存在身上可能析出的結晶,其純度足以讓一名七階法師窺見八階的門檻……甚至更高。你們,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嗎?”艾薩克的聲音如同寒風刮過冰原。

“……”

魔法師代表們再次避開了目光,帳篷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而貪婪。

洪思華沉默地與艾薩克對視片刻,緩緩搖頭,拋出了一個更具衝擊力的信息:“恰恰相反。”

“相反?”

“是的。不久前,我國的研究機構……偶然發現了一種可能性。”

洪思華赤金瞳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一種或許能夠從‘白妖狐·火靈’這類特殊存在身上,相對穩定地‘引導’或‘提取’出高純度魔力結晶的方法構想。”

“哈哈……哈哈哈……”

艾薩克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短促地笑了幾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所以,公主殿下的意思是,等我‘協助’你們解開先祖的封印後,你們打算在摩爾夫的領地上,就地‘量產’這種危險的禁忌結晶?是這個意思嗎?”

他本是帶著諷刺的反問,但帳篷內,沒有任何人接這個話茬,也沒有人發笑。

隻有一片死寂,以及死寂之下湧動著的、炙熱而危險的欲望。

“……”

艾薩克臉上的最後一絲表情也消失了,他徹底明白了。

什麼“魔獸威脅”,什麼“維護世界和平”,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將這些貪婪的禿鷲聚集到此的真正誘餌,是那虛無縹緲卻又足以讓人瘋狂的……“高純度魔力結晶的穩定獲取可能”。

那是毒品,是潘多拉的魔盒,是足以引發魔法界新一輪血雨腥風的禁忌之源。

而這些站在魔法界頂端的大人物們,此刻卻為了這渺茫的可能,聯合起來,將矛頭指向了他和他的家族。

“不需要再聽下去了。”

幽靈阿伊傑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與憤怒,“我要去找‘大叔’。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既然看清了這群人醜陋的嘴臉和真實目的,她現在隻想找到白流雪。

幸運的是,不知是因為時間旅行的特殊聯係,還是幽靈狀態的某種直覺,她們能隱約感知到白流雪所在的方位。

“我也去。”

普蕾茵點頭。

兩道半透明的身影如同沒有實質的輕煙,輕易穿透了厚重的帳篷帆布,飄向營地上空,然後朝著森林深處某個方向疾速“飛”去。

她們的移動不受物理障礙限製,速度極快。

哢嚓!嘩啦!

突然,數根粗壯、猙獰、如同活物巨蟒般的暗紅色樹枝,毫無征兆地從下方密林中暴起,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幾乎是貼著她們的“身體”掠過!

“呃啊?!”

即使明知這些攻擊並非針對她們,幽靈不會受傷,但那突如其來、近在咫尺的死亡氣息,還是嚇得阿伊傑和普蕾茵魂飛魄散(儘管已經是幽靈),身形一陣不穩,差點從空中“墜落”。

“是巨生木(居生木)!”

阿伊傑驚魂未定,看著下方那片如同活過來的、無數枝乾扭曲舞動的恐怖林地,冷汗(心理上的)直流。

“在上麵!是‘大叔’!”

普蕾茵抬頭,立刻看到了那個坐在最高大一棵“血木”樹冠頂端的、熟悉的深藍色身影。

她們迅速飄升,來到白流雪身邊。

他正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投向遠方……聯合部隊營地的方向。

“我沒有打算和你戰鬥。相反,我是來拯救你們的。”

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阿伊傑和普蕾茵循聲望去,隻見另一根粗枝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穿著筆挺深灰色西裝、戴著無框眼鏡、氣質儒雅中透著詭異的中年男子。

“雷丁教授?!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阿伊傑失聲驚呼,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認識這位斯特拉學院的神學與古代符文課教授,印象中是個嚴謹甚至有些古板、但學識淵博的老師。

“……!”

知曉雷丁另一重身份的普蕾茵,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間眯起,眉頭緊鎖。

而尚不知情的阿伊傑則一臉茫然。

“他是黑魔人。”

普蕾茵壓低聲音(儘管幽靈的聲音隻有彼此能“聽”見)說道。

“什麼?!”

阿伊傑震驚。

“看到他胸前那個不起眼的掛墜了嗎?那是‘黑魔神教’內部高等成員才會佩戴的隱秘標記。”普蕾茵的目光銳利如刀。

阿伊傑仔細看去,果然在雷丁教授西裝內袋邊緣,瞥見一個極小的、仿佛由扭曲符文構成的暗紫色徽記,散發著令人不適的、微弱而邪惡的氣息。

“魔法師們……又一次因貪婪與短視,即將給這個世界帶來新的‘災難’。而我們黑魔人中,並沒有這樣的存在。”

雷丁教授的聲音平穩,如同在課堂上傳授知識,話語內容卻顛倒黑白,“你們將我們定義為‘惡’,視為必須清除的‘汙穢’。但可悲的事實恰恰相反。千百年來,真正在不斷威脅、透支、汙染這個世界根基的,正是你們這些自詡‘光明’與‘文明’的法師與凡人國度。而我們……一直在陰影中,試圖阻止更大的崩壞,修補傷痕,引導世界回歸它應有的‘純淨’軌道。”

“惡心的黑魔人!滿口胡言!”

阿伊傑聽得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那張虛偽的教授臉一拳。

這些如同陰溝裡老鼠般的黑魔人,居然大言不慚地談論“拯救世界”?簡直令人作嘔!

然而,下方的白流雪麵對雷丁的“布道”,卻始終一言不發,隻是將手中的探測法杖微微抬起,杖尖指向對方,冰冷的魔力光芒若隱若現,表達著無聲的警告與拒斥。

奇怪的是,雷丁似乎也並無與白流雪真正動手的意圖。

或許他清楚,一旦在此地爆發衝突,無論勝負,都可能引發不可控的變數,與他此行目的不符。

短暫的靜默對峙後,雷丁教授的身影如同溶解在夜色中的墨滴,悄然化為一陣稀薄的黑色霧氣,隨風消散,了無痕跡。

白流雪這才緩緩放下法杖,仰起頭,望向深邃的夜空。

那晚的星辰似乎格外繁多、明亮,冰冷的星光灑落在他麵具上,映出淡淡的、孤獨的光暈。

同一夜,營地另一端,艾薩克大公的私人帳篷。

阿伊傑悄悄“飄”了進來。

她知道,能像這樣靜靜看著父親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想將父親此刻的樣子,儘可能深刻地烙印在靈魂裡。

父親現在……能感覺到嗎?能感覺到這個不再是那個任性小女孩,而是曆經磨難、無比思念他的女兒,此刻就站在這裡嗎?

“為何……來找我?”

艾薩克大公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帳篷內響起!

“啊?!爸爸!你能看到我嗎?爸爸!”

阿伊傑的心臟猛地一跳,巨大的驚喜與期待瞬間淹沒了她!

她幾乎是撲了過去,半透明的手伸向父親。

然而,艾薩克的目光,並非落在她的“身上”。

他緩緩從簡易的行軍床上坐起,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的手探入懷中,再伸出時,手中已然多了一根通體晶瑩、頂端鑲嵌著冰藍色寶石的短法杖。

法杖尖端,凝聚著冰冷而銳利的魔力微光,指向的方位……是阿伊傑的身後!

“呃?”

阿伊傑愣住,急忙回頭。

帳篷入口處的陰影中,那個剛剛才在森林樹冠上與白流雪對峙過的身影……雷丁教授,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現。

他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鏡片後的墨綠色眼眸平靜無波。

“我是來……確認你的想法,是否有任何改變。”雷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說過,”艾薩克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握著短杖的手穩定如山,“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會追殺你們這些玷汙魔法、荼毒生靈的黑魔人到天涯海角,將你們徹底鏟除。身為黑魔法師,你打算披著這身偽善的皮,招搖撞騙到什麼時候?”

“……”

雷丁沉默地注視著艾薩克,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的動搖與掙紮。

“你……終會來找我的。”

良久,雷丁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篤定。

“不會有那麼一天。”

艾薩克斷然否定。

“如果,到了那時候……”

雷丁沒有再爭辯,他隻是抬起手,屈指一彈。

一顆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漆黑如最深邃的夜空、內部仿佛有粘稠黑暗緩緩流轉的水晶,劃出一道弧線,飛向艾薩克。

艾薩克眉頭一擰,並未用手去接。

他手中的短杖光芒微閃,一股無形的魔力場將那枚黑色水晶穩穩托住,懸浮在半空。

他的目光落在水晶上,感知著其中蘊含的那股冰冷、混亂、卻又磅礴得驚人的黑暗力量,臉色驟然變得更加嚴峻,甚至……露出一絲極其罕見的凝重與忌憚。

“把它……吞下去。”

雷丁留下這句沒頭沒尾、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身影再次如水墨般暈開、淡化,消失在了帳篷的陰影裡,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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