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_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男生宿舍(2 / 2)

難道……是有什麼“原因”,讓他不能接受,或者說,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

‘是因為……“回歸”前的關係嗎?’

一個不受控製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的藤蔓,悄然纏繞上她的心。

在另一個被改變的時間線裡,白流雪和“另一個普蕾茵”一起經曆了無數事件。

雖然不願深想,但也許……在那過程中,“她”曾因為幫助他而受過重傷,甚至……死去過?

又或者,是因為“她”的介入,反而導致某些事件走向了最糟糕、最無法挽回的結局?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可能性,他完全沒有理由總是這樣近乎偏執地、拒絕幾乎所有同伴的援手,選擇獨自麵對、獨自承擔、獨自解決一切。

大概……就是這樣吧。

普蕾茵希望是這樣。

因為至少,這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一個可以理解的障礙,而不是其他更難以捉摸、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開學第一周,就這樣在混亂的猜測、隱秘的探望和緩慢的恢複中悄然流逝。

正式課程,尤其是高強度的實戰訓練部分,即將全麵展開。

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之後又渾渾噩噩緩了好幾天的白流雪,也不得不重新“爬”起來,拖著依舊沉重的身體和靈魂,準備迎接斯特拉學院S班特有的、新一輪的挑戰。

“真是……累死了。”

雖然強製休息了一周,但那種深植於骨髓、彌漫在精神深處的疲憊感,仿佛已經與他融為一體,並未完全消退。

不僅僅是胸口那個亞空間刻印帶來的、已經減輕許多但偶爾仍會隱隱抽痛的殘留不適;更多的,是暑假期間那連軸轉般的奔波、高強度的戰鬥、燒腦的博弈、乃至跨越時間的冒險所積累的、直到此刻徹底放鬆下來才洶湧爆發的身心透支。

就像一根始終緊繃的弦突然鬆弛,反而顯露出瀕臨斷裂的脆弱。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進行本學期的第一次實戰專項訓練‘定位與搜尋黑魔使藏身處’。”

在斯特拉學院後方,那片被參天古木與濃密魔法植被環繞、常年彌漫著淡淡霧氣的專用訓練森林邊緣,S班的班導師李寒月教官,身姿挺拔如標槍地立於一塊布滿青苔的巨岩之上。

他低沉而有力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下方十餘名S班學員的耳中,帶著慣有的嚴肅與不容置疑。

“黑魔使,世界的陰影,秩序的破壞者。他們擅長隱匿,構築了我們常規偵測魔法難以洞悉的秘密巢穴。既然他們要‘藏’,我們這些未來的屏障與利刃,就必須掌握將他們從陰暗角落‘揪’出來的技能。這,就是本次訓練的核心目的,也是你們未來職業生涯的必修課。”

第一學期,有一門名為“黑魔使心理學、行為分析與巢穴構築學”的必修課,深入剖析了各類黑魔使的動機、行為模式、常見弱點以及偏好的藏匿環境與魔法偽裝手段。

經過半年的理論浸泡,現在是時候將書本上的知識投入模擬實戰的熔爐,在高度擬真的對抗環境中進行淬煉了。

“此時此刻,在這片廣闊訓練區域的其他方位,A班到F班的學員,也在進行基礎的‘協同搜索藏身處’訓練。但你們是S班,”李寒月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各異的臉龐,在幾個重點對象(比如海元良、馬遊星、白流雪)身上略有停留,“做和其他人同樣的訓練,是對你們天賦和時間的浪費。你們的‘獵物’,將是更為狡猾、危險、善於偽裝的類型。”

一直以來,A班以上的精英班都會接受比其他班級更複雜、更接近真實危險的訓練。

而S班,作為“精英中的怪物”,麵臨的挑戰往往直接對標現實中最棘手的情況,甚至有所超越。

“你們這次要搜尋的,並非普通黑魔使的據點,而是某類‘特殊’黑魔使可能構築的藏身處。”

李寒月加重了“特殊”二字的語氣,同時刻意停頓,讓學員們消化這個詞的含義。

正如正統魔法師分為元素、咒法、召喚、變化等不同派係,黑魔使內部也存在諸多分支、流派和力量來源。

其中,有一部分人,最初並非天生邪惡或渴望毀滅,而是因為其所研習的魔法領域被主流魔法界視為禁忌、遭到強烈排斥與迫害,最終在絕望、仇恨或對知識的貪婪中滑入深淵,或被黑暗力量乘虛而入。

典型的例子包括:黑魔導師(與深淵邪神或上古惡念存在簽訂契約)、死靈法師(操控生死界限,褻瀆靈魂安寧)、女巫(掌握古老、混沌的自然秘法與血緣詛咒)、詛咒術士(專精於惡毒、持久且難以化解的咒詛)等等。

他們與那些純粹以散播混亂、毀滅為樂的典型黑魔使有所不同,其力量來源、行為邏輯和目的往往更為複雜、隱晦,有時甚至帶有悲劇色彩,因此在黑魔法師群體內部,也常被視為“異類”或“麻煩”。

“目前主流學界傾向於認為,女巫已近乎絕跡,死靈法師也多轉入更深的地下,蹤跡難尋。因此,針對他們的專門訓練一度被擱置或簡化。然而,十二年前……”

李寒月的聲音壓低,帶上了一種講述秘辛般的沉重,“一個被認為早在幾十年前就已徹底消亡的古代女巫的隱秘祭壇與實驗室,在東部大陸的某處幽穀中被意外發現。其內部殘留的儀式痕跡、活體實驗記錄以及未完成的恐怖造物,震動了整個魔法界高層。”

十二年前,此刻站在這裡的學員們大多還是懵懂幼童。

但這件影響深遠的大事,在場所有人都在後來的魔法史或新聞中或多或少聽說過,深知其嚴重性。

女巫數量或許稀少,但每一個都極度危險,難以用常規魔法理論度量。

她們掌握的古老秘法詭異、防不勝防,曆史上甚至曾催生過專門的、冷酷無情的“女巫獵人”組織。

在幾十年前的“大清洗”後,女巫被認為已從地表世界絕跡。

這個祭壇的發現,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徹底打破了這種虛假的“安全”幻象。

“因此,魔法界高層不得不達成新的共識:仍有極少數的女巫,可能以我們難以想象的方式,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些最陰暗、最偏僻的角落,延續著她們危險的研究與活動。”

李寒月的聲音帶著寒意,目光掃過森林深處,“正因如此,頂尖魔法學校的核心課程中,依舊保留了關於女巫的辨識、應對與獵殺內容。沒有人能保證,你們未來永遠不會在任務中遭遇她們,尤其是在你們成長為高階法師,需要處理更棘手事件的時候。”

“從F班到A班,本次訓練均以四到六人小組為單位,進行協同搜索與情報共享。但你們……”

李寒月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將完全單獨行動。沒有隊友,沒有支援,一切判斷、決策、風險,自行承擔。並且,你們模擬搜尋的目標,不是普通黑魔使的臨時據點,而是‘特殊黑魔使’可能精心經營、長期潛伏的巢穴。這意味著更複雜的魔法偽裝、更危險的陷阱、以及更出其不意的反擊手段。”

果然,李寒月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些“特殊”存在。

S班的學員們心知肚明,他們麵臨的實習難度,永遠會設定在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不少人眼神變得更加專注,身體微微繃緊。

“本次實習的評估結果,將以較高權重,計入你們本學期‘實戰應用’課程的平時成績。評分標準包括:搜索效率、目標識彆準確性、風險評估、應對策略,以及……最終是否成功‘定位’。”

李寒月言簡意賅地說明規則,最後強調道:“這片訓練森林已被施加了多重空間擴展與模擬魔法,內部環境複雜,麵積遠超你們所見。‘目標’的位置隻有一個,且被高度模擬偽裝。請諸位全力以赴,以上。”

話音落下,李寒月的身影微微一晃,如同融入林間彌漫的淡薄霧氣與搖曳的光影,瞬間變得模糊、透明,隨即徹底消失在原地,沒有留下任何魔力波動或痕跡,顯現出其高深的空間操控能力。

訓練森林邊緣,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隻有風吹過無數葉片發出的、連綿不絕的沙沙聲,遠處隱約傳來的、其他班級訓練區域的喧囂人聲,以及近處某些小型魔法生物的窸窣鳴叫。

S班的學員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競爭與謹慎。

隨即,如同撒入水中的墨滴,默契地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迅速而安靜地散開,身影很快被茂密幽暗、枝椏橫生的森林所吞沒。

海元良麵無表情,紫羅蘭色的眼眸冷靜地掃視了一下前方幾條隱約的林間小徑,結合剛才觀察到的陽光角度與魔力流動的細微差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選定了一個方向,腳步沉穩而迅速地率先離去,紫色短發在林間光影中劃過利落的線條。

馬遊星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仿佛對一切都饒有興味的笑容,深紫色的眼眸在幾個率先動身的同學背影上流轉片刻,最終鎖定了海元良離開的方向,嘴角弧度加深,不緊不慢地抬步跟上,姿態悠閒卻步伐極快。

阿伊傑和洪飛燕的視線在空中不可避免地、極其短暫地接觸了一下。

冰藍色與赤金色,兩雙美麗的眼眸中皆無太多情緒,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與淡淡的疏離。

隨即,兩人近乎同時冷淡地彆開臉,仿佛對方是令人不悅的障礙,朝著截然相反的林間小徑快步走去。

阿伊傑的冰藍色馬尾在身後擺動,洪飛燕的銀發則流瀉著冷冽的光澤。

愛麗絲輕輕抬起纖手,將一縷被微風拂到額前的銀色發絲彆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驚人的優雅。

她微微闔眼,似乎在用全部感官感受林間的風的氣息、泥土的味道、以及那無處不在的、微弱的自然魔力流動。

片刻後,她睜開那雙銀灰色的眼眸,選擇了一條蜿蜒向深處、兩側開滿不知名幽靜野花的小路,步履輕盈地步入其中。

“……”

風寒朗留在了最後。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放鬆,目光卻冷靜如冰,快速地觀察著其他同學選擇的方位、起步速度、以及進入森林瞬間的姿態。他大腦如同精密的魔導計算儀,快速處理著信息:海元良的選擇偏向東北,路徑上有裸露岩層,利於觀察但缺乏遮蔽;馬遊星緊隨其後,意圖不明;阿伊傑向西,進入闊葉林區,視野受限但易於隱蔽;洪飛燕向東,朝向上坡與溪流方向;愛麗絲走向東南,植被類型複雜……

他在心中快速構建著這片訓練區域的立體地圖,排除明顯會很快導致路線重合或易於被他人觀察的路徑,同時評估每條路徑基於“特殊黑魔使”習性可能隱藏“模擬目標”的概率,並結合自身擅長林地追蹤與隱秘行動的特點,規劃著理論上最高效、最不易受乾擾的搜索方案。

同時,他的眼角餘光,幾乎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場中另一個尚未行動的身影……普蕾茵所在的方向。

“嗯嗯嗯……”

隻見普蕾茵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

她眉頭微蹙,下意識地咬著下唇,黑曜石般的眼眸滴溜溜地轉動,視線在幽深莫測、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森林入口與自己腳下之間來回逡巡。

她甚至在原地小幅度地、無意識地踱了兩步,雙手插在製服外套的口袋裡,顯得有些煩躁,遲遲沒有邁出第一步。

然後,她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或者說找到了“借口”,眼睛一亮,小跑著衝向了另一邊,那個正倚靠在一棵古樹旁,一臉倦容、掩嘴打著大大哈欠、仿佛還沒從假期和病痛中完全清醒過來的……白流雪。

她跑到白流雪身邊,不由分說地湊近,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說了些什麼,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了指森林的某個方向,表情帶著點狡黠和慫恿。

“……”

儘量不去在意。風寒朗在心中對自己說。

首要任務是高效搜索,是取得優異成績,是在S班這個怪物雲集的地方證明自己的價值與策略。

分析地形細節,感知環境中可能存在的異常魔力殘留或偽裝波動,推測“特殊黑魔使”(尤其是女巫或死靈法師)可能選擇的藏身之所必須具備的環境要素與魔法條件,並預判其他幾位S班尖子生(尤其是海元良和馬遊星)的可能動向與搜索模式……

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快、更準地定位到那個唯一的“目標”。

理性如此告訴他。

“真的假的?”

是白流雪有些詫異、提高了些許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在相對寂靜的林間邊緣顯得清晰。

“哼。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是普蕾茵帶著點小得意、又刻意壓低的、略顯興奮的回應。

很快,兩人似乎迅速達成了某種共識。

白流雪臉上那副困倦的表情似乎也消散了些,他直起身,揉了揉脖頸,然後朝著普蕾茵剛才指的方向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便自然而然地並肩,朝著森林中某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林木格外茂密、光線也相對昏暗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被交織的厚重樹乾、垂掛的藤蔓與茂盛的灌木叢徹底遮掩。

風寒朗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們,直到那最後一點衣角也消失在那片濃鬱的綠色之後。

他站在原地,森林邊緣的風吹動他額前的發絲。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泥土、腐葉與新生植物氣息的清涼空氣,又緩緩吐出。

內心那個絕對理性的聲音仍在冷靜地分析:那個方向,根據公開的初步地形圖判斷,存在較大麵積沼澤濕地的可能性高達40%,路徑崎嶇,可見度低,魔力背景乾擾較強,存在“目標”的概率評估約為22.3%,並非理論上的最優選擇。

海元良選擇的東北向岩地區(概率評估31.5%)或洪飛燕選擇的東向溪流上坡區(概率評估28.8%)都似乎更具吸引力……

但腳步,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誌。

他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如同林間悄無聲息的幽靈,將自身氣息與存在感降至最低,保持著一段既不會跟丟、又不易被察覺的巧妙距離,踩踏著鬆軟的腐殖質,跟上了白流雪和普蕾茵離開的方向。

‘這個方向……搜索效率或許並非最高,但可以確定能避開與海元良、馬遊星的直接路線競爭,減少前期無謂的遭遇與乾擾。畢竟深入核心區域的可通行路徑,根據地形初步判斷,大致隻有七條,我隻是選擇了其中被他人忽略、競爭較小的一條罷了。’

他在心裡不斷對自己重複著這個聽起來頗為“合理”的解釋,試圖為此刻的行為找到一個邏輯支點。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某個角落,那個向來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自我,非常清楚,這個解釋是多麼的蒼白無力,甚至有些自欺欺人。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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