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_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冥想(2 / 2)

一對一戰鬥更適合他發揮那種極限的個人操作與判斷。

其次,他確實缺乏團隊合作的經驗與意識。

在前世的遊戲裡,他更傾向於獨自行動,尋找機會,有時能carry全場,但更多時候會因為與團隊脫節而成為突破口。

團隊遊戲,可以說是他的弱點。

但這次……或許不同?

白流雪對自身的“合作能力”依然沒有信心。

可如果隊友是普蕾茵、阿伊傑和馬遊星的話……情況似乎又不太一樣。

這並非意味著他相信能與他們產生什麼精妙的化學反應。

而是那三個人,本身就擁有著無需過多配合,僅憑個人能力就能打出恐怖效果的素質。

與那些強調嚴密配合的隊伍相比,普蕾茵打算組建的隊伍,風格可能更偏向於“頂尖個人能力的集合體”。

這反而……歪打正著地契合了白流雪的習慣。

“嗯……參加一下,似乎也無妨。”他低聲自語。

畢竟普蕾茵都那樣“守”了他一整天,拒絕的話,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更何況,她是他在這個陌生世界裡,為數不多能感到些許“同類”氣息、可以談及“故鄉”話題的朋友。

“而且,未必是壞事。”

他需要一個機會,將練習中艱難觸發的“超集中”狀態,應用到實戰中去檢驗和磨練。

“靈之聯賽”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試煉場。

摩爾夫蘭森林深處,阿多勒維特王室直屬的“紅日魔塔”靜靜矗立。

這座高塔與其說是為了“管理”森林,不如說是為了“鎮壓”與“淨化”。

十年前,顯赫一時的摩爾夫公爵家族於此地慘遭滅門,留下的不僅是廢墟,還有深沉不散的黑魔法汙染。

王室每年都會派遣專人前來進行淨化儀式。

洪飛燕仰望著這座高大、色調暗紅、在繁茂森林映襯下顯得格外孤寂甚至有些猙獰的魔塔,下意識地用舌尖輕輕潤了潤自己略顯乾燥的嘴唇。

銀色的長發在林地微風中拂過她線條優美的下頜,那雙赤金色的眼眸深處,倒映著塔身冰冷的輪廓。

“親自來這裡……倒是第一次。”

這裡是阿伊傑和已故摩爾夫公爵的故鄉,也是那場慘劇的發生地。

由於汙染頑固,淨化工作從未間斷,通常由她的姐姐,第一公主洪思華負責。

但這次,不知出於何種考量,任務落在了她的肩上。

這也在王都內引起了一些不大不小的議論。

“感覺……不太對。”

並非因為預想中濃重的黑魔法氣息。

恰恰相反,這裡的空氣異常清新,微風拂麵,帶著草木與泥土的芬芳,林間甚至能聽到清脆的鳥鳴。

一隻膽小的鬆鼠與她對視一眼,便“嗖”地竄上了高大的雲杉樹。

考慮到這裡每年都需要進行大規模淨化以壓製汙染,眼前這種近乎“祥和”的景象,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異常。

“公主殿下,恭迎您的蒞臨。我是本次淨化儀式的首席術師,卡伊森。”

一名穿著鑲有王室紋章法袍的中年法師快步上前,恭敬但略顯疏離地行禮。

他身後跟著一小隊同樣裝束的法師,他們的目光在接觸到洪飛燕時,都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審視與……隱隱的忌憚。

(他們在忌憚我。)

洪飛燕赤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這種眼神,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自從與白流雪相遇,在王宮內經曆了一係列事件後,她的地位似乎穩固了許多,明目張膽的輕視與排斥少了很多。

(看來,與我有‘關聯’的地方,終究還是不一樣。)

摩爾夫蘭的淨化工作,長期由奧爾坎公爵家族主導,而奧爾坎家,向來是洪思華公主派係的堅定支持者。

此刻聚集在此的,無疑都是她那位姐姐的心腹。

洪飛燕不再多言,邁步走向紅色魔塔沉重的石門。

踏入塔內的瞬間,一股久違的、熟悉的寒意包裹了她。

那是她童年時在王宮中常常感受到的氛圍……冰冷、銳利、帶著無聲的排斥與評估。

塔內空間開闊,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紅色紋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與古老羊皮紙的氣味。

沿著螺旋階梯登上頂層,是一個四壁皆為巨大窗戶的環形房間。

窗戶並非普通玻璃,而是銘刻著繁複深奧的紅色魔法陣的水晶。

雖然說是“火焰魔法”的增幅陣列,但其上流淌的魔力波動與刻印的咒文,卻給人一種深沉、甚至略帶邪異的不適感。

而在那些閃爍著紅光的窗陣前,背對著門口,站立著一個身形佝僂、頭戴暗紅色尖頂軟帽的老者。

聽到腳步聲,老者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皺紋深深刻畫,一雙細長的眼睛緩緩睜開,目光如同淬火的針尖,精準地刺向洪飛燕。

“梅吉·泰利潘。”

洪飛燕停下腳步,赤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冷意。

“歡迎大駕光臨,公主殿下。真是……久違了。”

梅吉·泰利潘的聲音沙啞而緩慢,仿佛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的確,很久了。”

洪飛燕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嗬嗬……老朽還記得,您小時候第一次在指尖點燃火苗的模樣。轉眼間,已經出落得如此……耀眼動人了。”

泰利潘向前緩緩挪了一步,那雙細眼緊緊盯著洪飛燕。

這不是讚美。

洪飛燕清晰地讀出了話語深處那冰冷的審視,以及一絲……近乎貪婪的評估。

梅吉·泰利潘。

阿多勒維特王室前首席宮廷法師,曾負責教導三位公主基礎火焰魔法。

他對洪思華溫和耐心,對三公主也算悉心,唯獨對她……洪飛燕,苛刻到近乎殘酷。

他從不認真教導,反而時常斥責她“僅憑天賦肆意妄為”、“魔力躁動難馴”、“將來必成禍患”,用尖刻的言語一遍遍刺傷年幼的洪飛燕本就敏感的心靈。

咚!

泰利潘又向前走了一步,枯瘦的身影在紅色窗陣的光芒映照下,投出扭曲拉長的影子,仿佛要籠罩住洪飛燕。

洪飛燕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背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銀牙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童年時那種被無形壓力籠罩、近乎窒息的恐懼感,時隔多年,再次悄然襲來。

“哎呀呀……殿下這樣的反應,可真讓老朽傷心啊。”

泰利潘發出低沉的笑聲,眼中的銳利卻絲毫未減。

“你的‘性格’倒是變了不少,泰利潘。”洪飛燕強迫自己站穩,抬起下巴,赤金色的眼眸迎向對方,“現在,是打算扮演一位慈祥的老爺爺了?”

“世間萬物皆在流變,公主殿下。老朽也不過是……順應自然法則罷了。”

泰利潘的聲音依舊沙啞。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變不了。”

洪飛燕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沉默佇立、低眉順眼的貴族法師們,“泰利潘,你臉上那層令人作嘔的麵具,我看膩了。不如,摘下來如何?”

“嗬嗬……我理解您的心情。幼時對您過於嚴苛,是老朽之過。”

泰利潘微微頷首,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歉意,“但請殿下務必明白一點,老朽所做的一切,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出發點都是為了……‘您’好。”

“令人毛骨悚然。”

洪飛燕不再看他,轉向一旁垂首侍立的淨化術師首領卡伊森,“無謂的寒暄可以結束了。淨化儀式,可以開始了嗎?一切是否準備就緒?”

“回稟公主殿下,儀式所需的基礎法陣與材料均已備齊。”

卡伊森恭敬地回答,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不過……在正式啟動大範圍淨化之前,按照慣例,需要殿下您先親自激活並維持王室的‘火靈陣’,以其為核心驅散最深層的淤塞。這是……啟動所有後續儀式的關鍵鑰匙。”

他話音未落,塔頂房間內的氣氛便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原因顯而易見。

以往負責激活並維持“火靈陣”的,是已達七階法師境界的第二公主洪思華。

她的魔力深厚精純,足以支撐這古老而耗力巨大的王室陣法。

而洪飛燕,眾所周知,是一位天賦卓絕但等級僅為四階的年輕法師。

以十七歲之齡達此成就已堪稱奇跡,但要獨立承擔啟動並維持“火靈陣”的重任?在在場絕大多數人看來,這無異於癡人說夢。

“我能做到。”洪飛燕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破了沉默。

“嗯……殿下有此信心,自然是好的。”

卡伊森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懷疑,其他法師也交換著眼神,“不過,‘火靈陣’事關重大,若啟動失敗或中途中斷,不僅可能損傷殿下,更會反噬地脈,加劇汙染。您看……是否需要提前請示思華公主殿下,請她遠程協助,或者,作為備用方案?”

從他們的語氣、神態,乃至並未徹底完成最終儀式布置的現場來看,他們根本不相信洪飛燕能做到。

他們似乎早已認定她會失敗,甚至可能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洪飛燕赤金色的眼眸緩緩掃過眾人,將他們臉上的疑慮、輕視乃至一絲看好戲的神情儘收眼底。

若是以前的她,此刻恐怕早已被憤怒或委屈淹沒。

但現在,她的內心異常平靜,甚至沒有泛起多少波瀾。

生氣?難過?不,沒必要。

自從遇見那個人,自從開始正視自己真正的力量與道路,這些來自外界的噪音,已無法再輕易攪動她的心湖。

“那就開始吧。”她淡淡道,仿佛沒聽懂那些弦外之音。

“呃……殿下您確定?”

卡伊森有些意外。

“很簡單。”

洪飛燕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房間中央那個最為複雜、光芒也最微弱的核心法陣前,銀發在紅色輝映下流溢著冰冷的光澤。

隻需要證明給他們看就行了。

證明洪飛燕這個人,證明洪飛燕這位法師,證明洪飛燕這位公主。

證明我,早已不是他們記憶中,那個可以被隨意輕視、被言語刺痛的小女孩了。

她緩緩抬起雙手,指尖開始跳躍起一點赤金色的、純粹而熾烈的火星。

“對我來說,這再簡單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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