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快撤!”
馬背上的宋江,見此情形,眼睛瞬間就紅了,揮舞手中令旗,嘶聲高喊。
他好不容易才竊取了田虎的家業,當上了河北軍的頭領。
招安之事,也有了眉目。
若是將家底敗光,恐怕會再次落入無人問津的境地。
他怎麼可能甘心?
同時,宋江心中暗暗慶幸...幸好他所在的位置比較靠後,避開了淩振的炮火...要不然的話,招安未成身先死...
隨著宋江一聲令下,周遭的河北軍如逢大赦,慌不擇路,四散奔逃。
一發發炮彈則是像長了眼睛一般,不斷在人群中炸開,河北軍死傷無數。
足足逃了數裡路,約莫著逃出了火炮射程範圍,宋江才放下心來,下令安營紮寨。
不多時,各將領來報,這一陣,足足傷亡了兩萬多將士,有不少是在撤退途中,被踩踏致死。
還有不少,則是趁亂逃走了...
宋江聽後,氣的牙根直癢,捶胸頓足:“悔不該當初收留那淩振啊...若是一刀將那奸賊淩振宰了...何至於有今日的損失?”
“死傷了這麼多弟兄,都是宋江一念之仁引起...宋江愧對這些弟兄和他們的父兄啊...”
說著,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不止。
一旁身穿儒袍,手持羽毛扇的吳用,將宋江攙扶起來,安慰道:“哥哥不必自責...誰也無法預料未來之事。”
“現在最要緊的,乃是如何攻下梁山,完成宿...”
話音未落,看到一旁端坐的喬道清,趕忙改口:“夙願...哥哥斬殺武鬆,一雪前恥的夙願!”
喬道清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憂慮:“哥哥,想不到這梁山火器如此厲害...我等不察之下,吃了大虧...”
“若是沒有辦法破解這火器之威...恐怕這梁山很難攻下啊...”
他雖然身負道術,但是跟淩振的火炮比起來,還是要遜色幾分的...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該如何破解這火炮,攻下梁山。
吳用搖了搖羽毛扇,胸有成竹:“若要破解梁山火器,聽起來難,實際上不值一提...”
“待吳某略施小計,便可消弭這火炮之威,直搗敵巢!”
宋江和喬道清聽後,大喜過望,趕忙拉住吳用:“軍師,你可有什麼妙計嗎?”
吳用掙脫兩人的手,搖動羽毛扇,氣定神閒:“這火炮,要想打的準,就得看的著,對吧!這也是武鬆那奸賊,為什麼選擇白天與我等作戰的原因所在...”
“若是我等趁夜襲擊敵巢,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若是沒了火器相助,我河北軍兵強馬壯,哪怕用人命堆,也能將這小小的梁山踏平...”
喬道清聽後,有些不悅。
河北軍人多怎麼了,不也是爹生娘養的,就該給你宋江吳用當炮灰?
剛想反駁,就聽宋江哈哈大笑:“軍師,妙計,妙計!”
“我這就傳令下去,讓田彪將軍,今夜劫營!”
田彪乃是田虎的弟弟,武藝精湛。
喬道清三人斬殺田虎之後,宋江本來想著將田彪一起結果了,被喬道清阻攔。
理由是田彪跟田虎不一樣,潛心習武,沒有作惡。
宋江當時立足不穩,隻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