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揮舞著羽毛扇,神情有些意外:“想不到...那賊武鬆居然如此陰險...炮彈埋於土中,居然有如此威力...”
“哥哥,事到如今,這條宋江大道...恐怕是不能走了...依吳某之見,咱們改走水路吧...”
宋江聽後,連連搖頭:“軍師,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山水軍最是精銳,朝廷十萬大軍來攻,都有去無回,咱們目下連船隻都沒有...又何以擊敗梁山?”
吳用歎了口氣:“話雖如此,但水中沒法埋炮彈不是?我等先派細作,潛入水泊,觀察一番,再做決定,如何?”
宋江聽後,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就依軍師之見吧...”
......
梁山泊,水寨。
阮小七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坐在船頭。
自從武鬆執掌梁山後,便不再允許山寨頭領們,劫掠來往客商。
阮小七也很久沒做那“行至江心,問客官要吃餛飩麵還是板刀麵”的買賣了,有時候想想,心裡總覺得像是缺了點兒什麼。
為了打發無聊,阮小七偶爾也會劃船出寨,接送來往客商。
不圖賺錢,隻為消遣。
看著那些客商,大聊特聊梁山賊寇,卻不知給他們撐船的便是大名鼎鼎的活閻羅阮小七,他就感覺一陣好笑。
尤其最近,他心情憋悶,便更喜歡這種遊戲了。
想了想,阮小七解開纜繩,架著小船,搖搖晃晃的出了寨子...
剛行出沒多遠,後邊阮小二、阮小五駕船趕上:“小七...寨主有令,所有頭領,不得擅自出寨!”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阮小七脖子一擰,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寨主算個屁...爺爺我天生有反骨...要是不說我還則罷了...若是說我...我這閻王刺也不是吃素的...”
“豁出去這條命,我也得戳他幾個透明窟窿!”
說著,不管不顧,繼續搖船。
阮小二、阮小五見他如此桀驁不馴,生怕出了事情,尋思著法不責眾,若是他們跟隨,將來武鬆問起,也可以說是哥仨一起乾的,替弟弟分擔一二。
兩人縱身一躍,落在阮小七駕著的船上坐下了。
阮小七見狀,心知兩個哥哥是關心他,也不好意思多說,駕船直奔岸邊。
剛到岸邊,便見一個武夫模樣的漢子,腰間掛著腰刀,頭戴範陽氈笠,立於岸邊。
不等阮小七靠岸,那漢子便揮手高呼:“船家,過來!我要坐船,多給你銀兩!”
阮小七熟練的操縱船隻,來到這漢子身邊,將船槳伸了過去。
這漢子手按船槳,縱身一躍,跳上了船。
交代了目的地之後,便倒在船艙裡,很快便鼾聲大作。
阮小二見這漢子睡著,去處又遙遠,便道:“小七,二哥知道寨主重責了你二十軍棍,你心裡憋悶...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那武鬆武藝高強,本領高超...咱們哥仨也鬥他不過啊...”
“他既然下令,不許出寨,咱們聽他的便是...你又何必...”
阮小七冷著臉,語氣不悅:“我阮小七又不是泥捏的,任憑他搓圓捏扁...打不過他我承認,但是他也不是神仙吧...”
“哪天把他誆到水裡...爺爺定然讓他喝飽這梁山泊的水!”
船艙內,正在裝睡的漢子聽到這話,心中暗暗大喜...
這次來水泊梁山打探消息,還真來著了!
回去之後,公明哥哥必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