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揚起風帆,直奔梁山水寨。
宋江看到武鬆,更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拔出佩劍,大喊著下令追擊。
突然,宋江突然瞳孔急劇收縮,大喊著下令撤退。
因為他發現,梁山的每一艘大船上,都裝載了兩門火炮!
他上一次在陸路上吃過火炮大虧,這次又怎麼敢托大?
可為時已晚。
武鬆站在船尾,下令開炮。
隨著一聲聲巨響,火炮噴吐出憤怒的火焰,一顆顆炮彈,砸向宋江所在的大船。
宋江、吳用被身旁士兵撲倒在甲板上,才幸免於難。
武鬆下令,調轉船頭,攻擊宋江大船。
宋江反應更快,嘶啞著嗓子命令士兵調轉船頭,趕緊撤退。
梁山大船一路追擊,卻因為船隻性能不如,雙方距離不斷拉開...
無奈之下,武鬆隻能下令,返回梁山。
......
梁山,聚義廳。
魯智深左手拎著禪杖,右手扯著捆的像是粽子一般的卞翔,昂首挺胸,走進聚義廳。
剛剛進門,就衝著武鬆大喊:“寨主,灑家把上次那個賊撮鳥抓回來了!”
說著,一把將卞翔推翻在地,按著卞翔給武鬆下跪。
武鬆從交椅上站起身來,朝著魯智深擺擺手:“武鬆恭喜哥哥,立此大功!”
“卞翔將軍也是位英雄,不過投錯了人,不要如此折辱於他...”
地上的卞翔,朝著武鬆報以感激的目光,拱了拱手:“多謝武寨主...卞翔棋差一招,中了你們的奸計,失手被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希望你們不要侮辱我!”
說完,站起身來,傲然而立。
魯智深斜眼看了一眼武鬆:“寨主...生擒敵方大將,應該是頭功吧...怎麼不得賞個十斤美酒?”
武鬆搖搖頭:“大功一件是沒錯...頭功可未必...”
“小七兄弟忍辱負重,以身犯險,炸毀了宋江那廝數十條戰船,宋江那廝現在已經狼狽逃竄了...若非我等船隻不如他的好...恐怕已經將其生擒了!”
魯智深聽後,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椅子上坐著的阮小七:“這賊撮鳥...額...不對,是小七兄弟,頭幾天是裝的?”
“既然是裝的,那你為什麼不跟灑家說啊...灑家可是將你好生痛打了一頓啊...你這讓灑家以後怎麼做人啊...”
魯智深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他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做虧心事。
這次冤枉了阮小七,簡直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阮小七緩緩起身,解開了上衣,露出身上橫七豎八,星羅棋布的傷疤,語氣傲然:“阮小七一身傲骨,隻給懂行的看。”
“一腔熱血,隻賣與識貨的。”
“昔日,晁蓋哥哥拿我當兄弟,我為他出生入死,上刀山下油鍋,不在話下。”
“後來他死了...我以為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了...直到,我遇到了寨主!既然寨主願意相信我,那我就可以為他拚命!”
看著阮小七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痕,魯智深簡直不敢想象,他是怎麼挺過來的...
心中的悔恨,更甚了幾分...
突然,魯智深大踏步來到阮小七身前,跪倒在地,連著磕了幾個響頭:“小七兄弟,你是個鐵一般的漢子!灑家服了你了!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