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武鬆打定心思,率領精兵衝殺而來,又有多少士兵能夠頂得住衝擊?
突然,吳用眼前一亮,湊到宋江耳邊,小聲耳語幾句。
宋江聽後,更是憤怒:“那妖道...說什麼不想沾染因果,一心修道...不想出手...要不然的話,以他的本領,我軍何至於落入如此田地?”
吳用身上的氣質變了,揮舞著掉毛羽毛扇的身影,多了些智珠在握的從容:“哥哥放心...吳某已有計策。”
“原本,吳某想著賺那妖道,與他書信一封,讓其前往薊州二仙山尋訪公孫勝那妖道...我等與公孫妖道仇深似海...喬道清那妖道,若是不提我等還則罷了,若是提了...”
“公孫妖道定然不會放過他...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等隻需要坐收漁翁之利便是...”
“可現在的局麵...若是喬妖道不出手,我等就算想平安撤離水泊梁山都是難事...”
宋江聽後,無奈搖頭。
他知道,吳用說的沒錯...現如今他雖然大軍在手,但是缺少精乾的將領,根本打不了硬仗。
有些急切的看向吳用:“軍師,你說已有定計...請問計將安出?”
吳用挺直胸膛,搖晃著掉毛羽毛扇:“既然喬妖道一心修道,不想沾染因果,我等便可誆他...幫我們剿滅梁山之後,便與他書信一封,讓其去薊州找公孫妖道。”
“他一出手,定然元氣大傷,說不定還會遭到天譴...見到公孫妖道,呈上哥哥親筆書信,哥哥覺得,公孫妖道會怎麼辦?”
宋江聞言,打了個寒噤...吳用這一計,簡直可以說是太毒了!
元氣大傷的喬道清,碰上憤怒值拉滿的公孫勝...恐怕連個渣滓都不剩了啊...
宋江連連點頭:“軍師,果然是妙計,妙計!”
“宋江這就派人,去請喬妖道過來!”
說著,朝著外邊高喊:“來人,與我去請喬道長過來,有要事相談!”
外邊軍士回了句“是”,轉頭去找喬道清了。
過不多時,一身道袍,手拿拂塵,仙風道骨的喬道清,來到了宋江軍帳之內。
喬道清朝著宋江拱拱手:“哥哥...不知連夜召見喬某,有何要事?”
宋江臉色悲苦,還沒等說話,先流下淚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屁股撅的老高:“宋江漂泊江湖,承蒙喬兄看得起,斬了田虎,讓位於我...可惜宋江不才,以至損兵折將,實在是對不起喬兄弟...”
“喬兄之前多次言明,想去修道...宋某不忍喬兄離去,一直未給公孫兄弟寫信...現如今,我軍損失慘重,莫說退敵,就算是自保也是難事...”
“宋某懇請喬兄弟出手相助...此次踏平梁山之後,宋某自然為喬兄你寫好薦書,成全喬兄修道之心...隻是不知道,喬兄是否願意出手相助?”
喬道清聞言,心中一陣躊躇。
他乃是方外之人,不願意沾染俗世因果。
之前斬殺田虎,也是孫安、卞翔兩人出力,他不過是出麵而已。
這一次,想要擊退梁山大軍,恐怕得他親自出手才行了...這一次,不知道得沾染多少因果?
可如果不幫宋江這個忙,於心不忍不說,請公孫勝引薦的薦書,也沒處著落...
思量半天,喬道清咬了咬牙:“哥哥放心,喬某這次拚了性命,也要幫兄長退敵!不過...此次之後,喬某就會去二仙山修道,還望哥哥不要阻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