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喜服,胸前紮著紅花的張清,跟身穿禮服,頭上披著蓋頭的瓊英,朝著對方的方向,深深的彎下了腰...
聚義廳內眾多頭領,看著這一幕,紛紛鼓掌、大笑,送上最真摯的祝福:“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啥時候我也能娶上這麼漂亮的媳婦,死也值了!”
...
在眾人的嘈雜聲中,樂和清了清嗓子,再次高喊:“禮成,送入洞房!”
很快,就有兩個侍女牽著瓊英的手,引著她進入洞房。
張清則是留下來,繼續跟兄弟們敬酒。
眾頭領紛紛打趣,連連勸酒,張清俊朗的臉龐,不知道是醉的,還是羞的...滿是紅暈。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渾身濕透,胸前插著一支利箭,衝進聚義廳:“寨主...不好了...後山...敵襲...”
說完,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這突然的變故,讓聚義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固了...
“娘的!”
魯智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伸手去摸從不離身的禪杖,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來,孫二娘告訴他,今天是張清和瓊英大喜的日子,成親講究好彩頭,拿兵器不吉利...
“砰!”
魯智深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壇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定然是宋公明那賊撮鳥前來搗亂!”
“灑家今天就宰了這人麵獸心的畜生!”
說著,搖晃著出門,去取禪杖去了。
上首位置,武鬆坐在交椅上,眼神中閃過濃烈的殺機。
今天梁山泊三喜臨門,乃是少有的好日子。
這個時候來搗亂...若是不殺他個片甲不留,還真對不起魯智深、阮小七,以及剛剛成親的張清、瓊英夫婦。
武鬆站起身來,目光掃視聚義廳:“眾位兄弟!魯副堂主說的有道理!定然是那宋江搞的鬼!”
“今天,武鬆就帶著你們,去宰了這廝!”
話音剛落,聚義廳內,便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寨主說得對,早就看這廝不順眼了!這大好的日子來搗亂,他是活膩味了!”
“我等願意追隨寨主,痛擊敵軍!”
“娘的...掃了老子喝酒的雅興...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
武鬆走下台階,朝著門外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身穿喜服的張清攔住了他:“寨主!張清與你同往!”
武鬆拍了拍張清的肩膀:“張清兄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的任務,是陪好你的新娘子...”
“其餘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我與眾兄弟就算豁出命去,也不會讓一人攪了你們的洞房花燭夜!”
說著,推開張清,大踏步出門。
在他身後,數十名頭領臉上帶著殺機,魚貫而出。
偌大的聚義廳內,隻剩張清一人。
張清想了想,摘下胸前紅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張靠裡邊的桌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壇,狠狠的灌了幾大口,搖晃著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