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進騎在馬上,手中三尖兩刃刀不斷戳、砍、刺,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將一名敵將斬落馬下。
鮮血混著雨水,從刀尖不斷滴落...
武鬆手持雪花镔鐵戒刀、魯智深揮舞禪杖,在河北軍陣營中,左衝右突,無人是一合之敵。
身後,屍山遍野,血流成河。
身前,越來越多的河北軍悍不畏死,朝著他們猛攻。
“賊撮鳥!”
魯智深揮舞禪杖,像是拍蒼蠅一般,將幾個衝上來的河北軍士兵拍飛。
還沒等喘口氣,更多的河北軍士兵又衝了上來。
梁山兵馬本來就比河北兵馬少得多,又是被偷襲,完全陷入了被動...
更讓人無語的是,今天風向不好,他們處於下風口,雨滴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往他們臉上拍...嚴重影響了梁山軍的視線。
武鬆強迫自己瞪大雙眼,揮舞雙刀,施展天刀八式,一道道刀芒揮出,前方數十名河北士卒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地麵上,一柄長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如同毒蛇一般,刺向武鬆胸膛。
使槍之人,乃是一名河北軍將領,剛才武鬆揮刀之際,其驚嚇過度,跌落下馬,卻沒有受重創。
讓他欣喜若狂的是,武鬆居然來到了他的身前...而且因為雨幕的緣故,沒有注意到他...他趕忙挺槍,直刺武鬆胸膛。
這一槍若是刺中了,武鬆斷然沒有活命的道理...等回去之後,公明哥哥肯定會重賞他的...
然而,就在此時,一顆雞蛋大小的石子,淩空飛來,正中這將領天靈蓋。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柄大錘擊中了一般,仰麵躺倒在地,昏了過去。
“鼠輩!居然裝死偷襲!”
武鬆此時,也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當即大怒,踏前一步,右手戒刀一揮。
鋒利的刀鋒,配上武鬆的神力,像是切豆腐一般,將這名將領的脖頸切斷。
轉過身,朝著飛石發來方向拱了拱手:“張清兄弟,謝了!”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道略顯俏皮的女聲:“寨主...難不成,隻有我夫君會飛石嗎?”
得知剛才那飛石,乃是瓊英所發,武鬆再次拱手:“武鬆,多謝弟妹救命之恩!”
說完,揮舞雙刀,瘋狂砍殺,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瓊英看著不遠處,有些模糊的武鬆背影,眼神中充滿震撼...她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沒想到武鬆會認真道謝...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年月,這個男人,當真是跟彆人不一樣啊...
甩了甩頭上的雨水,瓊英提起長戟,朝著河北軍的方向,衝殺而去。
張清唯恐瓊英有失,寸步不離。
終於,在天將拂曉的時候,那磅礴大雨,開始漸漸停了...梁山軍士氣大振,瘋狂反擊,河北軍支持不住,開始撤退...
武鬆、魯智深等頭領帶著梁山軍追殺一陣,恐遭了埋伏,便撤了回來。
剛剛回來,負責統計戰場情況的裴宣拿著幾片竹簡,臉色凝重的來到武鬆身前:“寨主...這一次,咱們梁山泊可真是損失慘重...”
武鬆聞言,陡然大驚,趕忙拉住裴宣的手:“裴堂主,你先不要著急,與我慢慢道來,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