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這樣殺死...
武鬆讓蔡慶將孔亮的頭顱懸掛在旗杆上,以儆效尤。
就在這時,士卒來報,說是河北軍前來投降。
武鬆帶著頭領們,去梁山大道,列隊迎接。
......
七天後,鄆城縣,宋家老宅。
宋江、吳用渾身臟兮兮的,像是很多天沒有洗過澡,到處都是樹枝劃傷的痕跡,來到宋家老宅。
這裡,是宋江之前的家。
兩人離開梁山之後,惶惶如驚弓之鳥,急急如漏網之魚,一路狂奔,卻不知道到何處安身。
河北軍那邊...是不能去了。
若是被河北軍的人抓住,下場不會比被武鬆抓住來的好。
此時的宋江老宅,因為宋江上梁山落草,已經被官府查封。
門上貼著一層層的封條。
宋江歎了口氣,繞到老宅後邊,讓吳用蹲在地上,攀上牆頭,然後回頭,將吳用拉上牆頭。
兩人進入老宅以後,輕車熟路找到廚房,生起火來,找了個破陶罐,把身上僅有的米糧煮了。
“軍師...依你看...我二人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趁著飯還沒好的功夫,宋江趕忙詢問吳用。
他實在是不甘心,苦心經營多年的招安事業,就這樣功敗垂成。
可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問計於吳用。
吳用手中拿著一根樹枝,輕輕挑動火苗,看向破陶罐的眼神裡,寫滿了貪婪的神色:“哥哥...以吳某之見,天下間,實力最大者,當屬武鬆、方臘、王慶。”
“我二人可南下,投奔王慶或者方臘,投其所好,積累人脈,尋求晉身良機,或可報今日之仇。”
宋江搖了搖頭:“王慶那廝,不過是個登徒子...憑什麼讓我為他效力?”
“至於那方臘...不過是個假借宗教之名,愚弄百姓的野心家罷了!軍師你也知道,那廝已經僭位稱帝,年號永樂!”
“這等亂臣賊子,我等如何能夠追隨?”
此時,火堆上的粥已經熟了。
吳用拿了一個破瓷碗盛了半碗粥,也顧不得燙嘴了,大口大口喝下,一張嘴瞬間被燙的通紅。
“哈吃哈赤...”
吳用伸出右手,扇了扇被燙的通紅的舌頭,道:“哥哥...除了王慶和方臘之外,便隻有北邊的大遼,東北的女真...西邊的西夏,以及西南的吐蕃了...”
“小弟倒是推薦哥哥去大遼...大遼歐陽侍郎與小弟有幾分交情...若是去投靠他的話...也許能混個一官半職...”
宋江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軍師,你這是說得什麼話!”
“宋某生為宋人,死為宋鬼,又怎麼能,腆顏事敵,讓子孫後代戳我的脊梁骨?!”
“此事,休得再提!”
說罷,站起身來,在廚房裡不斷踱步。
吳用也不打攪他,隻是不斷用殘破的瓷碗,盛起粥來,一口口喝下。
半晌之後,宋江突然一拍大腿:“軍師,我已經想好了!”
“咱們南下,投奔王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