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壓力大減,原本穩占上風的楊誌,迅速落入守勢。
一把樸刀,不離周身二尺,倉促防禦。
孫安帶來的精銳士兵,也將宋清麾下的嘍囉團團包圍,大肆屠戮。
宋清麾下的土匪,又如何能夠跟精銳的河北軍相比?
短短數息時間,就被斬殺殆儘。
“留下那個領頭的!灑家有話要問他!”
魯智深本來正在跟孫安圍攻楊誌,已經占儘上風,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楊誌斬殺。
突然看到宋清被數十名士卒圍攻,眨眼間要命喪當場,趕忙大喊。
圍攻宋清的士卒,乃是孫安麾下精銳,也是孫安的心腹。
本來不準備聽魯智深的命令,可沒想到,魯智深大喝之後,孫安緊接著就高聲命令:“所有人讓開,彆弄死了那個小白臉子!圍住他彆讓他跑了就行!”
孫安話音未落,軍士紛紛住手,本來要砍到宋清身上的刀劍,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停在了半空。
宋清本來已經黔驢技窮,隻待引頸就戮,卻不曾想柳暗花明,又驚又喜,也不敢反抗了,直接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軍士掏出隨身麻繩,將宋清捆了個結實,等待孫安發落。
另外一邊,被魯智深和孫安兩大高手圍攻,楊誌左支右絀,力不從心,胸前被孫安的镔鐵劍劃過,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剛準備後退,暫避鋒芒,被魯智深一禪杖,狠狠拍在右側小腿上。
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楊誌的右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整個人像是麻袋一般,栽倒在地,口吐鮮血。
孫安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腳踩在楊誌後背,雙手並攏,兩柄镔鐵劍合在一處,狠狠刺下。
這一擊若是刺實了,楊誌就算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且慢!”
魯智深大喝一聲,製止孫安。
孫安一臉疑惑的看著魯智深,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種吃裡扒外的貨色...留著乾什麼?
他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無數次!
更何況,他還犯了江湖大忌,殺死了兄弟。
孫安心中老大的不樂意,終於還是開口問道:“魯大師...像這種不忠不義之人,留著有什麼用?”
倒在地上,大口吐血的楊誌憤然抬頭:“你們才是不忠...我楊誌,頂多算是不義...我楊家人,一生隻忠於大宋...不忠於反賊!”
看著楊誌這副冥頑不靈的模樣,孫安氣急,镔鐵劍連連刺下,在楊誌身上不致命部位,刺出好幾個血窟窿。
楊誌疼的渾身戰栗,卻依然沒有說一句認慫的話。
魯智深招呼幾個軍士上前,將楊誌捆了。
隨後將其提在手裡,鮮血順著楊誌的傷口不斷流出...
魯智深轉頭看向孫安,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帶回去,讓寨主剮了他!”
原本,魯智深生性豪爽,雖然乾著殺人放火的勾當,卻從來不會虐殺。
可最近他發現,有的人罪大惡極,光是殺了他,就太便宜他了!
說完,腳尖一挑,挑起地上的禪杖,大踏步走向一旁已經嚇破膽的宋清:“賊撮鳥!你且說與俺聽,俺那小七兄弟,可活在人間嗎?”
“你這撮鳥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俺那兄弟有個三長兩短,叫你骨肉為泥!”
說著,重重一禪杖,拍在宋清腿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從宋清腿部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