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一派,則是大獲全勝,不僅排除了異己,加強了己方勢力,也為議和之事埋下了一顆釘子...
......
東京留守府。
嶽飛、王貴、張顯、湯懷、牛皋幾人正在後院習武,突然聽到前院一陣喧嘩。
幾人有些好奇,來到前院。
隻見數百名如狼似虎的官差,像是抓小雞一般,毫不費力,推搡著一個個女眷、丫鬟等...
“大哥,反了吧!咱們此來東京,乃是要投靠宗元帥,跟他一起做一番事業出來,也不負男子漢大丈夫出生一場!”
“現在...這狗屁朝廷忠奸不分...宗澤大人凶多吉少,還是多留意一些吧...”
嶽飛英俊的臉上,寫滿怒色。
他不明白,自己天天朝夕相處的兄弟,天天腦袋裡想的是什麼?
朝廷就算千般不對,萬般不好,那也是他發誓效忠的朝廷。
要是因為個人榮辱,便拋下國家、民族不顧,他跟那些奸佞,賊寇相比,又有什麼區彆呢?
“大哥...牛皋兄弟說得對啊!”
王貴臉上帶著憤怒,看向嶽飛。
湯懷、張顯沒有說話,但是殷切的眼神,也證明他們的內心並不平靜。
嶽飛重重咬了咬牙。
母親一直希望他能做個忠君愛國之人,義父一直希望他能匡扶社稷,他如果因為一點小事,而不顧義父、母親教誨,那與禽獸何異?
清了清嗓子,嶽飛犀利的目光掃過王貴、牛皋等人:“各位兄弟,我等離開湯陰縣,來投靠宗元帥,現如今我們打了敗仗,本來就該受到懲罰。”
“再者說,宗澤元帥家眷也被擒拿...眾位兄弟豈不聞,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乎?”
說著,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官兵過來。
王貴、湯懷、張顯、牛皋幾人聽他這麼說,簡直要氣瘋了...
就算要效忠大宋,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吧!
先逃出東京,留得有用之身,多方奔走,為宗澤平反,為幾人證名,不好嗎?
非要全軍覆沒?
可他們跟嶽飛從小一起長大,已經習慣了事事以嶽飛馬首是瞻,一時間居然沒有逃走。
前院,如狼似虎的士卒們已經將宗澤家眷抓了個七七八八,開始朝著後院走來。
嶽飛聽到,有幾個正在議論,宗澤身為東京留守,家中太過於寒酸,肯定是假的,錢財肯定在後院之類的,不由得大怒。
很快,一群身穿公服的差役,來到後院,很快就發現了嶽飛等人,如臨大敵。
他們聽說過,宗澤手下有幾員猛將,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想來,定是這幾人了。
其中一個領頭的,壯著膽子提起長刀,色厲內荏喝道:“你等何人,想要阻礙官差辦案嗎?”
嶽飛拱了拱手:“在下湯陰縣嶽飛,乃是宗元帥學生,敢問宗元帥犯了什麼王法?”
幾個官差聞言,哈哈大笑:“老子就是王法!”
嶽飛聞言,雙拳不由得,狠狠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