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饒是嶽飛,也有些抑製不住怒火了...
因為他發現,木製的水桶中,居然全是尿!
飯桶當中,則被灌滿了糞便!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
另外一邊。
康王趙構回到康王府,不多時,院公來報,說是蔡太師門人張邦昌前來求見。
趙構知道,這是蔡京回府之後,吩咐張邦昌來見他的。
蔡京貴為太師,乃是文官之首,在朝堂上有很強的號召力。
趙構以前,沒有機會結交蔡京。
這一次,也許是個好機會...
趙構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芒。
若是以往,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想法,老老實實當自己的逍遙王爺便罷了。
可現在不同了,隻要成功出使梁山,他就能獲得一個賢王的稱號,在朝中、民間的威望,也會水漲船高。
父皇兒子很多不假,但現在兵荒馬亂的...萬一有機會輪到他坐幾天龍椅呢?
父皇趙佶當年不也是機緣巧合,陰差陽錯才坐到這個位置的嗎?
想到這,趙構整理了一下衣冠,邁步走出書房:“既然是蔡太師門人,孤王親自迎接!”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門外,張邦昌一身圓領袍,腰間白玉帶,腳下黑色官靴。
打扮的衣冠楚楚,卻怎麼也看不出人樣。
如果武鬆在這,就會知道,四年後,正是這張邦昌,協助金兀術將趙佶父子騙出東京城,被金兀術生擒,當了留學生。
在他身後,十多個身穿太師府下人服飾的小廝,手裡托著托盤。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
張邦昌轉頭看去,以為的院公來召自己進去,卻見身穿圓領袍,腰間紮著寶帶,儀表堂堂的趙構走了出來。
張邦昌大驚失色,趕忙跪下行禮:“小人張邦昌,不知康王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趙構想要拉攏人心,哈哈大笑:“張乾辦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蔡太師一力推薦。此次赴梁山議和,你與孤王可要守望相助,共同完成大業才是!”
說著,吩咐院公將張邦昌請進書房。
到了書房,張邦昌獻上蔡京禮物,言明蔡京意思。
蔡京惱恨梁山斬殺他兒子、女婿,不想議和,所以希望趙構能夠從中作梗,攪黃此事。
趙構一聽,心中也是嘀咕。
父皇交代此事,若是辦不好...
轉念一想,梁山賊寇可跟其他賊寇不一樣...彆的賊寇,多少還會有些想要依附於朝廷的想法。
梁山這夥賊寇...巴不得立刻跟朝廷為敵!
就算他使儘渾身解數,也不見得能成功。
那又何必糾結?
隻要表現的桀驁不馴一些,便可攪擾議和,父皇那邊也不會太過於怪罪,還能收獲蔡京的人情,何樂不為?
趙構右手輕輕敲打桌麵:“張乾辦,父皇命我等去梁山,與賊寇議和,此事事關重大,宜早不宜遲...”
“按孤王的意思,咱們輕車簡從,明日一早出發,如何?”
張邦昌哪敢不聽,立即答應下來,回太師府準備去了。
第二天,清晨。
張邦昌和趙構率領五百士卒,拉著十多輛馬車,打起“大宋康王構”的旗號,浩浩蕩蕩朝著梁山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