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不應該是東北地區,金國貴族的姓氏嗎?
他是不是搞錯了?
有心糾正,可一想到武鬆那雪亮的戒刀,以及渾身上下那逼人的殺氣...他還是忍了下來。
跪就跪吧...叫完顏構就叫完顏構吧...隻要議和成功,回到東京之後,找個由頭把張邦昌除掉,天下間誰還知道這事兒?
打定主意,趙構臉上浮現出一抹諂媚笑容:“回武寨主...父皇願意每年賞賜您二十萬兩白銀,十萬匹絹,隻求與梁山泊永遠交好,不動刀兵,免得生靈塗炭。”
啪...
趙構話音剛落,正在喝酒的魯智深,手中酒碗怦然落地,眼珠子都瞪得溜圓,站起來,幾個大步衝到趙構身前,右手一伸,一把拉住趙構衣領,不可置信問道:“灑家問你,剛才你說歲幣多少?”
魯智深打死鎮關西之前,在西北種家軍做提轄,長年活躍在抗擊西夏的戰場上。
在他印象中,大宋給西夏的歲幣,也不過白銀七萬兩、絹三萬匹、茶三萬斤。
如果剛才趙構所言非虛的話...這筆歲幣,足足是西夏歲幣的三倍!
莫說現在的梁山了...便是再擴充一番,也足夠用了!
趙構被魯智深的巨力,整個提溜起來,雙腳懸空,呼吸困難,聲音都小了很多:“白銀...二十萬...絹十萬...”
砰!
魯智深一鬆手,趙構的身體像是麻袋一般,落在地上。
趙構右手撫摸著胸口,剛才的驚嚇和缺氧,讓他極為不適。
“寨主!”
魯智深麵露喜色,轉頭看向武鬆,剛要開口,便聽武鬆憤怒的聲音響起:“白銀二十萬兩...絹三十萬?!”
“這點兒蠅頭小利...就想收買俺武鬆不成?!”
“若是沒記錯的話...朝廷給大遼的歲幣,應該是白銀三十萬兩,絹二十萬匹!”
“怎的,我梁山不如大遼是吧?”
說話間,武鬆大踏步走向趙構,雪花镔鐵戒刀再次出鞘,閃過一道寒光,架在趙構脖子上。
趙構簡直要哭了...他臨行之前,趙佶給他的最大權限,不過白銀十萬兩,絹五萬匹。
他剛才被武鬆氣勢所懾,脫口加了一倍。
怎麼這賊寇還嫌少?
“大王...那您說多少合適?”
趙構戰戰兢兢,語氣有些可憐,開口問道。
武鬆略一沉思:“翻三倍吧...白銀六十萬,絹三十萬,勉勉強強...”
“還有...你家皇帝老兒沒說...還要不要他那些皇子、公主了?一個個的不乾活還特彆能吃...我梁山早晚被他們給吃窮了!”
趙構一聽這話,喜憂參半。
喜的是,臨行前父皇交代,讓他想辦法將這些皇子、公主贖回...憂的是,歲幣武鬆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
贖回這些皇子、公主...價格恐怕也不會便宜了啊...
趙構跪在地上,仰頭看向武鬆,壯著膽子問道:“大王...父皇交代,要帶這些兄弟姐妹回宮...隻是不知道...他們的川資幾何?”
趙構在這裡,耍了個心眼,不談贖人,隻談川資,極大程度上減少了皇子、公主被擄走,所帶來的的恥辱感...
在他印象中,之前武鬆的開價,還是很公道的。
心中暗暗盼著,武鬆的開價,依舊那樣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