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在此等候多時了!”
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孫二娘:“嫂嫂,煩請安排夥房,上菜、上酒!”
不遠處,孫二娘身穿一身紅色短衫,領口開的很低,走起路來,一陣波濤洶湧。
下身穿著一條襦裙,袖子挽到胳膊肘位置,顯得極為乾練。
聽到武鬆吩咐,當即扭動腰肢,答應一聲:“好嘞!”,招呼著嘍囉們上酒上菜。
趁著這個當口,眾多頭領紛紛跟林衝、盧俊義打招呼。
魯智深大踏步走來,張開雙臂,給林衝來了一個熊抱:“哈哈哈!師兄,好久不見了啊!聽說師兄一陣斬三將,威震東昌府,可惜灑家未能親眼見到!”
“今日,灑家定要與師兄,痛痛快快喝上幾碗!”
“好!既然師弟有此雅興,林衝定當奉陪!”
林衝眼神中,閃爍著桀驁的光芒,臉上原本那股子鬱鬱之氣,早已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林衝斬殺高俅,打開心結之後,帶來的變化,也都為他高興。
很快,整壇子的酒,大塊大塊切好的肉,還有各式各樣的菜蔬,被端上桌,武鬆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眾位兄弟!朝廷那群奸賊,又來攻打咱們梁山!”
“這一次,武鬆特意將林教頭、盧員外、張太守父子請回梁山,定要讓這些官軍,來得,回不得!”
“今日,武鬆與眾兄弟痛飲一場,明日,武鬆親自率兄弟們,與官軍血戰!”
這話一出,聚義廳內,頓時炸開了鍋。
“寨主說得對!這幫子官軍,太不像話了!如果不是寨主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早就進了水泊喂魚了!”
“是啊...這次的官軍之中,隻有那個叫嶽飛的有兩下子,其餘的,不堪一擊!這一次,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可惜了...他們沒有水軍...要不然,俺也想殺他幾個官軍敗敗火!”
...
自從武鬆當上寨主之後,便下了嚴令,禁止水軍參與陸上戰鬥。
這麼做的用意,也很明顯。
在他前世,海陸空三軍有明確分工,訓練、裝備都大大不同,海軍當陸軍用,純屬暴殄天物。
剛開始,梁山水軍眾多頭領還很不服氣,可礙於武鬆的威嚴,以及梁山越發強大,能征善戰將領越來越多,也就沒人不服氣了,頂多吐槽兩句。
“說那些乾什麼!吃酒!”
魯智深端起酒碗,滿滿的倒了一碗,跟林衝碰了一下,不等林衝開始喝,便像倒臟水一般,將這碗酒倒進了肚子...
時間慢慢過去,聚義廳內,頭領數量越來越少,有些人不勝酒力,回房間睡覺去了。
隻有魯智深等少數人,還在一碗一碗的喝著。
......
第二天,清晨。
武鬆身穿一身嶄新的黑衣,將戒刀懸在腰間,翻身上馬,帶著林衝、盧俊義等頭領,直奔梁山大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