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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王慶歪歪斜斜坐在龍椅上,睡眼惺忪的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一雙眼睛周圍,是大大的黑眼圈,像是幾夜沒睡好一般。
他不禁暗暗憤怒。
那段三娘越來越不像話了...再這麼下去,他這個楚王該英年早逝了!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王慶身旁,一個宦官扯著尖利的嗓子,喊了一聲。
王慶打了個哈欠,心中暗暗祈禱,不要有人不識抬舉。
“楚王殿下!微臣酆泰有話說!”
酆泰踏前一步,手持笏板,朗聲開口:“楚王,前日丞相建議我淮西軍揮軍北上,攻入東京,擒拿昏君。”
“臣已經將兵馬整備完畢,隨時可以揮軍北上!”
龍椅上,王慶聽著酆泰這慷慨激昂的話語,心中一陣煩躁。
他可不想打仗...他隻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前提是...他的生活中,沒有段三娘!
王慶轉頭看向酆都:“酆將軍...攻擊東京城的計劃,要不然算了吧!”
“孤王這裡剛剛得到消息,那梁山泊的武鬆,已經攻破了京城。”
“孤王料想,武鬆與那皇帝老兒必然不和睦。等他日二虎相鬥,互有死傷的情況下...再坐收漁翁之利倒是不錯。”
李助站在王慶左邊,不住挑眉。
這位...看起來是真的扶不起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就在王慶、酆泰、吵鬨不休之際。
沒有人注意到,延壽宮偌大的宮殿之中,兩個身穿太監服飾的人,正雙眼放光的看著龍椅上的王慶。
“哥哥...機會來了!”
吳用輕輕扯了扯宋江的衣袖,小聲叮囑道。
兩行眼淚,順著宋江的臉頰,不斷流下。
宋江儘可能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咬牙切齒看向吳用:“軍師,那武鬆倒行逆施,枉顧天子威儀...”
“這又挾天子以令諸侯...宋江恨不得活剮了他!”
吳用搖晃著手中已經殘破不堪的羽毛扇:“哥哥,這有何難的?”
“現如今可以直接向王慶請纓,陪同率軍北上。”
“小弟已經觀察過了...王慶這廝胸無大誌、好大喜功,但麾下倒是有幾個不錯的將領...若是能夠說服他,去攻擊武鬆的話,應該有攻下來的希望。
宋江聞言,黧黑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王慶將身體斜靠在龍椅上,眼神掃之過李助、酆美幾人。
突然,宋江扔下手中抹布,快步上前,躬身跪倒,屁股抬得高高的。
“楚王!”
“小可宋江,聽聞昔日部下武鬆,倒行逆施,攻破東京,挾天子以令諸侯,內心不勝慚愧。”
“還望楚王殿下,與宋某一支兵馬,宋某定當竭儘全力,為楚王殿下開疆擴土,萬死不辭!”
吳用也撩起衣袍,走上前去,躬身跪倒:“楚王殿下!吳用昔日在梁山泊,忝為軍師,對於各個頭領的脾氣秉性,都是非常清楚的...”
“兵法、戰陣也有所涉獵...希望楚王允臣跟隨出征,立下功勳,以報答楚王知遇之恩!”
王慶此時,虛榮心得到巨大滿足,美滋滋的看著西方的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