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酆泰騎在馬上,雙鐧斜插在馬鞍旁邊,神情輕鬆。
這段時間,他多次從宋江、吳用那裡打聽武鬆的情況...按照宋江、吳用的說法,那武鬆不過是一勇之夫,雖然武藝不俗,但衝動魯莽,難成大器。
酆泰十分相信,那兩個沒有卵蛋的貨色,不會騙他。
要打敗這種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至於大宋軍隊?
不過是一群慫包、軟蛋罷了!
所以,雖然酆泰下達了淩晨攻擊東京的命令,但是行軍速度並不快,都快日上三竿了,前鋒部隊距離東京城,還有三十裡左右。
酆泰腦海中,不斷暢想著攻破東京城,洗劫趙宋皇宮,擒拿昏君的場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最好再抓幾個後妃公主什麼的開開葷...聽說那些後妃公主,個個從小錦衣玉食,養的很潤...
突然,四周喊殺聲四起。
一員大將,手持鉤鐮槍,騎著黃鬃馬,殺氣騰騰,從左側山林衝出。
大將身後,旌旗招展,上書一個大大的“張”字。
林間旌旗搖動,塵煙四起,不知有多少兵馬。
酆泰大吃一驚,右手掣出雙鐧,一把交到左手,朝著張顯殺去。
擾他美夢者,死!
張顯怡然不懼,持鉤鐮槍跟酆泰戰在一處。
兩人交鋒二十餘回合,不分勝敗,卻見糧草車處,黑煙四起。
酆泰大驚失色。
兵書上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糧草在作戰中的作用,不言而喻。
若是糧草燒著了...酆泰不敢再想,奮力揮舞雙鐧,逼退張顯後,縱馬直奔糧車。
張顯看著四處火光,心中一陣驚歎。
齊王搞出來這個東西...是真好使啊...放在一個個酒壇子裡邊,扔到哪兒,酒壇碎裂,當即火起,比用火把方便多了!
趁著淮西軍陣型大亂,張顯帶兵衝殺一陣,瀟灑離去,把酆泰氣的鼻子都歪了。
有心追殺,又怕中了埋伏,隻能整肅軍隊,繼續前行。
過不多時,淮西軍行至一處河流之畔。
酆泰叫來一名隨軍巡檢,一問得知,這河叫泥水河,寬約五十丈,大概齊腰深。
有了剛才的教訓,酆泰謹慎了不少,命令士卒下水,試探深淺。
很快,士卒來報,這河流最深之處,也不過到胸口,無須船隻,泅渡即可。
酆泰手搭涼棚,確定河對岸沒有伏兵之後,下令渡河。
很快,淮西士卒一百人一隊,手牽手朝著河對岸走去...泥水河中,像是下滿了餃子。
酆泰則是警惕的四處張望,生怕有埋伏。
突然,河對岸火光四起,聲聲巨響,宛如雷霆般響起...
“轟!”
“轟!”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