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武將的升遷,會遭到文官集團的極大掣肘,這也是大宋一朝自古以來的常態。
可這次,整個文官集團,不僅沒有一人反對,甚至還反過來為嶽飛幾人說話。
畢竟,誰也不想招惹一個腰間掛著雙刀,提人頭上殿的猛人...
忍一時風平浪靜,若是此時出頭,一不小心掉了腦袋,可就虧大發了!
人群中,王黼跪倒在地,扯著嗓子高喊:“官家...嶽飛幾人在齊王率領下,擊退淮西叛軍,功勳卓著,請官家準齊王所奏!”
聲音落下,其他文武百官不甘落後,紛紛開口:“請官家...準齊王所奏!”
趙佶本不希望,武鬆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本來想著,若是有朝臣反對,他跟著順水推舟,至少也能壓製一下嶽飛幾人的官職。
卻不曾想...整個朝堂,畏懼武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沒有人敢於站出來說話了!
趙佶白淨、俊朗的臉龐,氣的通紅,卻隻能咬牙切齒道:“就依齊王所奏!”
“朕...朕今天不太舒服,退朝吧!”
說著,站起身來,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之下,踉踉蹌蹌朝著後殿走去。
望著趙佶的背影,武鬆嘴角上揚,暗暗冷笑。
等著吧...早晚啊...你的那個位置,都得姓武!
......
另外一邊。
宋江、吳用衣衫襤褸,臭不可聞,走在大街上。
往來之人看到二人,皆退避三舍。
無他,太臭了!
那日,宋江、吳用借著屎遁逃走之後,生怕被酆泰抓住,沒命似的跑...
倉皇之間,找到了一個村子。
二人闖進一戶農家,將農家一家五口殺死以後,終於飽餐一頓之後,兩人坐在爐灶旁邊,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宋江一臉急切:“軍師,現如今咱們已經吃飽了,是否應該儘快取道回淮西,在王慶那登徒子麵前告酆泰那廝一狀,取得王慶信任之後,找機會殺掉段三娘那毒婦報仇?”
吳用肚皮滾圓,靠在牆邊,揮舞著羽毛扇:“哥哥...那酆泰恨我二人入骨,他會放我們回淮西嗎?外邊肯定有抓我們的兵將!”
“以吳某之見,不如就地潛伏,等風頭過了再說!”
話音未落,一陣嘈雜之聲,傳入二人耳朵。
宋江嚇得魂不附體:“軍師,計將安出?”
吳用咬了咬牙:“哥哥...事到如今,沒有彆的辦法了!”
“吳某進村之時,見這戶人家後院有個茅坑...你我二人潛伏其中,定不會有人發現!”
不得不說,這次吳用的計策奏效了...搜索的士兵,完全沒想到茅廁能藏人,紛紛捏著鼻子走了。
兩人聽著沒了動靜,才逃了出來,準備取道去淮西。
路人見到兩人這副模樣,紛紛捏著鼻子躲開。
就在這時,一隻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宋江的腳腕:“哥哥...是你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