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且慢!”
吳用突然擺手,攔住宋江:“這死瘸子死在這裡,難保官府的人不會發現...街市上還有人見過我二人與他同往...若是官府追查起來...那就糟了...”
“不如...做的乾脆一點兒!”
宋江聽後,點了點頭:“軍師言之有理...該死的瘸子...不就是拿他點兒銅板嗎?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昔日在江州,宋江每日請他與李逵去潯陽樓吃酒之時,何曾吝嗇過銀兩?”
一邊說著,一邊拿過戴宗手邊的油紙包,拆開一看,裡邊是切好的熟牛肉,以及一隻燒雞。
宋江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如此美味,口水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扯下一條雞腿,放進嘴裡大嚼:“還算這死瘸子有點兒良心...知道宋江就得意這一口...”
吳用本來想挖個坑將戴宗屍體埋了,現在也顧不得了,跑過來扯下另外一條雞腿,狼吞虎咽起來。
兩人就著戴宗帶回來的劣質酒,將牛肉和燒雞吃了個乾乾淨淨,意猶未儘的舔著手指,在茅屋中挖了個坑,將戴宗的屍體埋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宋江、吳用二人曉宿夜行,儘量避開人流,一路前往南豐。
途中,兩人找了條河,洗了個澡,又用從戴宗那裡搜刮的銅板,買了兩套粗布衣服換了,然後直奔南豐城。
守城的軍士本來想要進城銀的,宋江上前直接就是一個大耳光:“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官乃是楚王親封的偏將軍宋江!這位是隨軍軍師吳用!”
“哈哈哈!”
這話一出,守城軍士頓時笑作一團:“兩個沒卵蛋的東西,也敢自稱本官?來人啊,給我打!”
十幾個軍士一擁而上,將宋江、吳用按在地上一通暴揍。
打完之後,將兩人身上剩下的銅板都給搶了,像是丟死狗一般,把二人丟進南豐城。
宋江、吳用趴在地上,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過了許久,兩人才掙紮起身,互相攙扶,去往王宮,求見王慶。
王宮之中,王慶還在做著擒拿昏君,進位稱帝的美夢,就聽宦官通傳,說是宋江、吳用求見。
王慶皺了皺眉,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按說此次出征,元帥乃是酆泰,怎麼酆泰沒有回來,宋江、吳用回來了?
揮了揮手,示意宦官將兩人帶進來。
不多時,宋江、吳用滿臉是傷,走進延壽宮,“噗通”一聲跪倒:“王上...大事不好了,王上!酆元帥不聽我二人之謀,中了官軍埋伏...想來已經凶多吉少了...”
“我二人血戰數陣,才得以脫身,來跟楚王複命...”
“什麼?!”
王慶大驚失色,幾乎站立不穩。
酆泰可是淮西三柱石之一,武藝出眾,帶兵也是一把好手,就這麼死了?
“是何人殺了酆泰將軍?”
王慶快步上前,右手拎起宋江衣領,將宋江拎了起來。
宋江五短身材,被長大的王慶一拎,雙腳頓時離地,不住亂蹬...
“咳咳咳...”
宋江臉色漲紅,幾乎要背過氣去:“回...回楚王...是一員小將...名叫嶽飛...不過...這嶽飛乃是奸賊武鬆手下...”
“那武鬆...曾是我梁山頭領,野心勃勃,奪了我梁山基業,打進東京...挾製天...天天花天酒地...的...昏君...”
“砰!”
王慶右手一鬆,宋江的身體像是麻袋一般,掉落在地上,趕忙跪倒在地:“王上...微臣請命,提大軍二十萬,殺個回馬槍...那奸賊武鬆定然沒有防備...”
“滾你娘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