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早朝之時。
李助坐在龍椅上,麵色慈和,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府尹從人群中走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王上!今晨天牢來報,宋江、吳用兩個奸賊,打暈了看守獄卒,逃走了!”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各個大驚失色。
天牢守備森嚴,怎麼會讓他們逃走了?
段二大踏步衝出,一把拉住府尹的領子,將其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府尹被段二提起,喘不上氣來,臉色漲紅:“回國...國公的話...那兩個奸賊,逃走了...”
段五也站了出來,拱手施禮:“王上!那兩個奸賊害死了微臣姐姐,微臣恨不得生啖其肉!微臣願提麾下兵馬,擒拿這兩個奸賊,獻於王座之下!”
李助也有些不可思議...那兩個奸賊在天牢關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逃走了?
李助擺了擺手:“趙國公...稍安勿躁...孤王以為,這其中疑點重重...你可以仔細審一審昨夜當值的獄卒,尤其是被打暈的那個...”
“微臣領命!”
段五答應一聲,起身大步走出殿外。
......
東京城,金鑾殿。
趙佶興致缺缺的,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他本來就對上朝沒有任何興趣。
最近,武鬆被封為齊王之後,開始越來越多的插手國家大事,花石綱不讓運了,禦花園不讓修了,選秀也不讓選了...
這讓趙佶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的,既憋屈又無趣。
想到這,他不禁打了個哈欠。
身旁的宦官,扯著嗓子高喊:“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話音未落,身穿繡著五爪金龍紫色袍服的武鬆站了出來:“官家,臣武鬆有本啟奏。”
見武鬆出列,趙佶眼神中閃過一抹憤怒,旋即消失。
他恨死了這個剝奪了他權力和樂趣,甚至放過他血的權臣,卻不敢表露出來...
強裝笑臉,擺了擺手:“齊王,有話但說無妨。”
武鬆拱了拱手:“官家...那淮西王慶,狼子野心,居然敢發兵攻打東京城。”
“雖已被臣等率軍擊退,但這風氣不能助長。”
“以臣之見,應當發大軍,剿滅王慶,以彰顯我大宋天威不可輕辱!”
武鬆的想法很簡單,嶽飛現在剛出茅廬,沒打過幾場仗...正好借著王慶、方臘這些賊寇,讓他多漲漲見識,提高一下領兵打仗的水平。
換句話說,他要用王慶、方臘這兩塊磨刀石,將嶽飛打磨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刀!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陣鄙夷:若是說起踐踏大宋天威,又有誰比得過你武鬆?
可是,卻無一人敢實話實說。
給武鬆拍馬屁的,倒是不少...
“官家!齊王所言甚是!想那淮西王慶,不過是山賊草寇出身,居然敢發兵攻打東京,若是不將其剿滅,恐怕其他賊寇有樣學樣,我大宋威嚴何在?”
“官家...齊王英勇蓋世,手下猛將如雲,若是齊王出馬...王慶此賊,定然一舉成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