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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州城,將軍府。
將軍杜忠,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桌麵上,杯盤狼藉,美酒佳肴散亂。
地麵上,還散落著女人的貼身衣物。
杜忠乃是淮西主帥杜壆的親弟弟,本事比起哥哥杜壆,要遜色一些,不過也算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前幾日,他接到哥哥杜壆來信,說是朝廷發十萬大軍,以嶽飛為帥,攻打大楚。
信中,杜壆叮囑杜忠,嶽飛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一定要小心防範,他已經率領十萬大軍,前來增援唐州。
接到信件之後,杜忠倒是緊張了一會兒,立即派出精乾細作,前去打探朝廷大軍的動向。
當他得知,朝廷大軍每日隻行軍五十裡,軍紀渙散的時候,便徹底的放心了...
按照朝廷大軍的行軍速度,怕不是再有六七天也到不了唐州!
恐怕到那時候,哥哥杜壆已經率領十萬大軍來增援了!
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於是,每日飲酒作樂,不亦樂乎。
昨夜,杜忠跟幾個妻妾喝得爛醉如泥,春宵一刻,折騰到了快淩晨才睡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將軍!東門外,有官軍叫陣!”
杜忠被聲音驚醒,氣鼓鼓地伸了個懶腰:“你他娘的睡糊塗了吧...官軍還在幾百裡之外呢...哪兒來的官軍?”
士卒不敢隱瞞,和盤托出:“將軍...真的是官軍...說是什麼,元帥嶽飛座下大將王貴...”
“王貴?沒聽過!”
杜忠不悅地,推開身旁癱軟的妻妾,胡亂拾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起身開門:“那叫王貴的...帶了多少兵馬?”
“回將軍...約莫...一千...”
士卒一邊回應,一邊悄悄繃緊臉部肌肉。
“啪!”
果不其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了這個士卒的臉上,杜忠憤怒的聲音,傳出去老遠:“你他娘的消遣老子呢...區區一千人馬,也值得攪老子清夢?”
“就算老子任由他打...他也打不進唐州來!”
說著,杜忠脫下衣服,準備回床上繼續補覺。
士卒見狀,也準備離開,回城門繼續值守。
剛走一半,杜忠突然改變了主意。
唐州城可是有著三萬人馬的...對方隻有區區一千人...要吃下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
雖然這王貴就是個蝦米...但總比沒有強啊!
將這王貴擒拿,過幾天兄長杜壆到了,也好在他麵前,表上一功不是?
打定主意,杜忠打了個哈欠:“傳令下去,點齊一萬兵馬,隨我出城迎戰!”
“老子今天就讓這個什麼王貴...人頭落地!”
士卒得令,快步離去。
杜忠穿上盔甲,佩上寶劍,從牆上摘下一杆已經有些生鏽的長槍,隨意擦拭幾下,走出房門。
早已有士卒,將杜忠的馬牽來。
杜忠翻身上馬,打了個酒嗝,直奔軍營。
一萬淮西將士,已經準備停當,隻等杜忠命令。
“小的們!”
杜忠舉起長槍,朗聲高呼:“城外有官軍叫陣,隨本將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