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卞翔!”
“你二人,率領一萬精兵,前往東門,務必擊退敵軍!”
魯智深等人,拱手施禮:“末將尊命!”
......
唐州城外,五裡處。
這裡,是淮西軍的中軍,也是淮西主帥杜壆的所在地。
杜壆拎著一條鞭子,不停抽打著被捆在柱子上的杜忠。
一邊打,還不住嘴的罵。
“畜生!我是你親大哥...你居然幫著外人設計賺我!”
“若不是為了你...老子用得著連夜行軍嗎?畜生!”
...
他實在是太憤怒了...
自己的親弟弟,居然幫著外人,設計賺他!
若不是他機警,早就被那巨石砸成肉餅了!
不好好收拾杜忠這畜生一頓,如何能消的了心頭惡氣?
柱子上的杜忠,被打的鮮血淋漓,皮開肉綻,不住口的求饒:“哥...你就看在咱爹娘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那嶽飛...詐稱王貴,帶著一千兵馬前來叫陣...我尋思著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結果上了他的當了...”
杜忠也很委屈,不斷哭訴。
杜壆聽後,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給杜忠寫信的時候,一再叮囑,不管如何,不要出城迎戰...杜忠真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氣憤之下,杜壆將鞭子揮出了殘影。
杜忠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軍營,卻無一人敢來勸阻。
就在這時,喊殺聲震天。
杜壆吃了一驚。
唐州城隻有三千精銳,其餘都是淮西降兵。
寇烕、袁朗、滕戡又都是萬人敵的猛將...該不會失手了吧?
掀開營帳,杜壆走出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就見一支銀盔銀甲的騎兵,像是洪水一般,衝進了他的軍營。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般,將他的陣營衝垮。
作為沙場宿將,杜壆知道,這次碰上硬茬子了。
趕忙衝回營帳,手忙腳亂的穿上盔甲,準備帶著麾下士卒迎戰。
突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杜壆耳邊響起:“杜壆...彆費勁了...乖乖投降吧!”
杜壆大驚失色,回頭一看,便見一個身穿黑衣,腰間掛著雙刀的男子,掀開營帳,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走的是那樣的淡定、從容,仿佛麵對的不是自己這個淮西主帥,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孩一般。
“你是...武鬆?”
作為淮西主帥,杜壆的見識,遠非寇烕可比。
他早就聽說,梁山之主武鬆,喜歡穿黑衣,用的是雙刀。
“不錯,有見識...”
武鬆輕輕拍手,自顧自的在營帳中坐下:“杜壆,你是個人才,彆把光陰蹉跎在淮西了...”
“投靠朝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