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來的正好!”
魯智深一禪杖,將一個淮西士卒拍倒在地,右手提起禪杖,指向滕戡:“賊撮鳥!灑家正尋你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今日,便請你吃三百禪杖!”
說完,雙腿發力,朝著滕戡衝去。
滕戡身為淮西名將,也算是身經百戰,見過的敵將不知道多少,可兵器如此花裡胡哨的...還是第一回碰見。
右手虎眼竹節鞭朝魯智深一指:“你這禿驢!禪杖為何花花綠綠?”
“想來...你也不是什麼好和尚...花和尚吧!”
魯智深速度不減,哈哈大笑:“算你這撮鳥有點兒見識!”
“灑家便是當今齊王麾下,花和尚魯智深!”
“看禪杖!”
話音未落,瘋魔杖法施展開來,沉重的禪杖帶起狂風,朝著滕戡劈頭蓋臉砸下。
滕戡揮舞虎眼竹節鞭,迎上了魯智深的禪杖。
他也算是力量型的猛將,可當真正交手,他才意識到,麵前這和尚的力量,有多麼的可怕!
這禪杖看著花裡胡哨...實際上的重量,極為的驚人!
而且,還隱隱的帶著一股...吸力?
好像要將他的雙鞭吸走一般?
這也太古怪了一些吧?
當下,不敢輕視,奮力揮舞雙鞭,跟魯智深戰成一團。
史進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率領騎兵,衝進淮西陣營,一通衝殺。
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張清勒馬,停在原地,一雙虎目,目不轉睛的看著戰場局勢。
右手,則是摸上了胸前的石子袋,撚起了三枚鵝卵石。
此時,魯智深和滕戡已經鬥了足足四五十回合,魯智深開始逐漸占據上風。
“哈哈哈!你這撮鳥有兩下子...不過,比起來呼延灼那老撮鳥...還是差點兒意思!”
魯智深狀若癲狂,禪杖揮舞的密不透風,戳、挑、砸行雲流水,滕戡左支右絀,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張清意識到,時機到了。
悄悄催馬上前,右手中三枚石子,閃電般飛出。
石子剛剛出手,張清右手迅速回收,伸進石子袋,摸向了其他石子。
戰場之中,滕戡被魯智深壓製,根本沒有注意到張清的動作,聽到風聲,猛然低頭閃躲。
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一枚石子,擊中了滕戡的頭盔,巨大的力道,讓他瞬間兩眼冒金星,差點從馬上跌落。
然而,這還沒完。
另外一枚石子,擊中了他胸前的護心鏡,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滕戡隻感覺胸腹之間,一陣翻湧,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第三枚石子,則是擊中了滕戡座下馬的麵門,戰馬吃痛,登時發狂,人立而起,將滕戡顛落馬下...
“噗!”
落馬之後,滕戡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眼前突然一道斑斕光芒閃過,禪杖鋒銳的月牙一端,抵住了他的咽喉:“賊撮鳥...你服不服?”
滕戡傲然仰頭:“你暗箭傷人,不算好漢!”
“老子不服,死也不服!”
魯智深看著依舊死硬的滕戡,撓了撓光禿禿的頭,一時間有些沒主意了...
突然,他狠狠一拍光頭:“來人!把這賊撮鳥捆了!帶回去交給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