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一聽,登時急了:“齊王千金之軀,安能以身犯險?”
“嶽飛自會率麾下弟兄,拿下此城!”
“還請齊王,再給嶽飛一次機會!”
武鬆搖了搖頭,眼神睥睨:“戰場之上,哪有什麼千金之軀...何況就憑這些雜魚...也想殺我?!”
這話一出,本來想勸阻武鬆的魯智深、張清等人,眼睛頓時亮了,紛紛把剛要出口的勸阻之言,咽進了肚子裡...
武鬆武功蓋世,縱然麵對危局,也能以力破之!
他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相信武鬆!
武鬆一雙虎目掃視身後:“來人,取重甲來!”
武鬆話音剛落,包括魯智深、張清等將領,紛紛將身上盔甲脫下,送到武鬆麵前。
轉眼間,武鬆身前便多出了數十套樣式不一的盔甲。
武鬆從中,選了三件,開始往身上穿。
第一件,是一件連環镔鐵鎧,武鬆將其貼身穿著,緊接著套上了一件海獸皮甲,最外層,則是一件鎖子黃金甲。
三層鎧甲上身,武鬆本來就魁梧的身軀,肉眼可見的膨脹了一圈,顯得壓迫感十足。
“二...齊王!”
魯智深突然衝了過來,抱住武鬆的脖子,蒲扇一般的右手,狠狠拍打武鬆後背:“活著回來!”
武鬆輕輕推開魯智深,朝著魯智深咧嘴一笑:“哥哥放心!等打完了這一仗,俺請你吃酒!”
魯智深將光禿禿的大頭,搖晃的像是撥浪鼓一般:“隻要你能活著回來...灑家這輩子不吃酒都行!”
武鬆從一個士卒手中,拿過一個撓鉤,翻身上馬。
本來雄壯的戰馬,肉眼可見的矮了一截,吃力的向前奔跑。
馬背上,武鬆拔出戒刀,施展開來,將射向他箭矢一一打飛。
有躲閃不及的,射在身上,也無法穿透三層重甲的防禦,紛紛跌落在地。
轉眼間,武鬆已經策馬,來到了距離城牆十丈之內。
箭如雨下,戰馬被亂箭射成了刺蝟,轟然倒地。
在戰馬倒下之前,武鬆騰身而起,右手奮力擲出撓鉤,將撓鉤掛到城牆上。
“投擲滾木礌石,給我砸死他!”
城牆上的陳贇見箭矢奈何不得武鬆,大聲呼喊著,命令士兵投擲滾木礌石。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武鬆身體一蕩,借著慣性,雙腳猛的蹬在城牆上。
借著這個力道,騰身而起,一躍數丈,不等力道用老,再次猛踏城牆,再次騰起。
眨眼的功夫,武鬆雄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陳贇和一眾淮西將士簡直看傻了眼...
身穿重甲,還能這樣攀援上城,這還是人嗎?
“上,殺了他!”
陳贇反應很快,大喝一聲,指揮身邊士卒,殺向武鬆。
數十名淮西士卒,硬著頭皮,挺槍殺向武鬆。
武鬆見狀,冷笑一聲,任由數杆長槍刺在身上。
鋒利的長槍,根本無法突破三層重甲的防禦,不能寸進。
“啊!”
武鬆大喝一聲,瞬間發力,將身前的數杆長槍崩斷,同時兩道雪亮刀光乍現,雪花镔鐵雙刀出鞘,朝著已經嚇傻了的陳贇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