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有力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麵,似在思索。
片刻之後,武鬆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笑容,衝著嶽飛揮了揮手:“鵬舉...你且去忙...需要用到陳贇的地方,儘管用便是。”
“既然他有無數金銀財寶,又妻妾成群...理應十分怕死才是...等榨乾他的最後一絲價值...”
武鬆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原本,還想留這陳贇一條性命的...現在看來...是留不得了!
“遵命!”
嶽飛朝著武鬆拱手施禮,慢慢退出。
心中熱血沸騰。
齊王不僅武功蓋世,勇冠三軍,更難得的是,正義感爆棚!
這樣的人,比起朝堂上那位...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他相信,日後武鬆一旦取趙佶而代之,一定能夠將這個國家治理好!
“鵬舉!”
就在嶽飛即將走出大門之時,武鬆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嶽飛停下腳步,眼神狐疑:“齊王有何吩咐?”
武鬆看了一眼南豐的方向,眼神中充滿戰意:“儘快將部隊整頓好...孤王覺得...那李助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齊王放心,嶽飛定不辱使命!”
嶽飛答應一聲,心中暗暗發狠。
這次,一定要打個漂亮仗,不能什麼事情,都依賴齊王出手!
......
嶽飛離開之後。
武鬆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不停踱步。
如果嶽飛說的是真的...那這陳贇,斷然不可留。
以他現在的能力...要殺陳贇,比踩死隻螞蟻也難不到哪裡去。
或者說,派人攜帶槍支,將陳贇擊斃也是可以的。
可...若是將陳贇暗殺,不能起到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作用。
而且,陳贇新降,貿然將其殺了...恐怕會斷了其他人來投的道路。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既要斬殺陳贇,又要師出有名,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齊王!”
就在武鬆思索之間,就見魯智深左手拎著一條包裹著油紙的烤羊腿,右手拎著一壇子酒,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咚!”
魯智深將酒壇子往地上一放,左手的羊腿朝著武鬆揮了揮,伸出右手:“齊王...灑家給你送了壇酒來...你放心,灑家不吃酒,灑家吃肉!”
說著,朝著武鬆伸出手:“齊王,借你的刀用用!”
武鬆頓時呆立在了原地,心中一陣無語。
你吃個羊腿,用我的戒刀切?
不是,這事兒佛祖知道了,不得大耳帖子抽你丫的?
突然,武鬆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雙眼之中,綻放神采。
因為,他從魯智深剛才的話語當中,捕捉到了兩個字: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