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正了正顏色,將碗裡的酒一口喝光,哈哈大笑:“痛快!”
“灑家的兄弟,還是灑家的兄弟,不是什麼鳥齊王!”
“不過...二郎...灑家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何那麼看重那嶽飛?”
“論武藝...林教頭、盧員外都不在他之下...”
武鬆目光看向門外,長歎一聲:“哥哥...你也是當過軍官的...軍中武藝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帶兵打仗的能力。”
“林教頭、盧員外可稱將才...而這嶽飛,卻是帥才。”
“等掃清了國內匪患,嶽飛也該成長起來了,到那時候,武鬆會讓他率軍長驅直入,掃平遼國、覆滅金國、征服西夏!”
魯智深聞言,呆愣了片刻,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想過,武鬆居然如此深謀遠慮!
他出身種家軍低級軍官,而種家軍最主要的任務,便是屯兵大宋西北,防範西夏!
若是真有一天,嶽飛能夠征服西夏的話...倒是可以了卻老種經略相公的平生之願!
“哈哈哈!”
魯智深哈哈大笑,舉起酒碗:“二郎!今天這酒,灑家吃的痛快!”
“以前,從來沒想過,你居然如此深謀遠慮!是灑家多慮了!”
兩人又喝了一陣,越喝越是開心。
過了片刻,陳贇來到,恭敬施禮,武鬆起身迎接,引他入席,陳贇受寵若驚,連稱不敢,卻被武鬆拉著,坐了下來。
......
第二天,傍晚。
夔州城外,雞冠山。
雞冠山距離夔州,十五裡左右,山勢陡峭,易守難攻。
陳贇命令士卒紮好營寨,將飯食送到他營帳裡。
隨著飯食一同送進營帳的,還有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很快,帳篷一陣晃動。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幾個親兵進入帳篷,將重傷垂死的兩個少年拖了出來。
陳贇坐在帳篷裡,心中一陣鬱悶。
剛才的運動,並沒有將他所有的悶氣全都發泄乾淨。
昨日,武鬆派人請他吃酒,他誠惶誠恐去了,也受到了武鬆的禮遇。
席間,武鬆多次誇獎了他獻城投降的舉動,還表示有個重要的差事交給他來辦。
當時他立功心切,拍著胸脯答應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武鬆居然讓他率領三千兵馬,來雞冠山,設下一支伏兵,等李助來攻打夔州的時候,斷李助的後路。
作為淮西宿將,陳贇又如何不知道李助的厲害?
李助的後路,是那麼好斷的嗎?
陳贇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坑了...又想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