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潛伏的真氣仿佛一枚定時炸彈,讓他坐立難安。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朱曉明,他吸了一口氣,接了起來。
“張鐵驢,事情辦··辦得怎麼樣了?”
朱曉明聲音低沉,有些難以啟齒,但又壓抑不住那種扭曲的期待。
張鐵驢早就想好了說辭,嘿嘿一笑。
“我出馬你放心!
那小娘們,剛開始還掙紮,後來…,嘿嘿…
真想再來一次!”
電話另一邊,朱曉明沉默良久,恨聲道:“好,看她還怎麼清高!
看徐浪那王八蛋還要不要這破鞋!”
張鐵驢一樂:“他不要最好,咱就留著自己玩,這小娘們,玩個幾年都不帶膩的!”
發泄完惡毒的快意,朱曉明冷哼一聲:“張鐵驢,你爽也爽了,下一步,你必須幫我!”
張鐵驢心裡暗罵這小子真是又蠢又毒,嘴上卻附和道:“必須的,我張鐵驢說話算話。
徐浪也是我對頭,我早就想對付他!
你說怎麼做吧?”
朱曉明微微一愣,他是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雖然平時目中無人,但殺人放火這種事他是真沒經驗呀!
吭哧了半天,說道:“你說應該怎麼辦,先去加油站,弄點汽油吧?”
張鐵驢一翻白眼,心裡暗罵朱曉明傻B。
就這樣的還想跟徐浪鬥。
“大哥,加油站不賣散油,你家不是有車嗎,從裡麵抽點!”
朱曉明點點頭,聲音顫抖道:“對,對,還是你有經驗,咱們哪天動手?”
“你說哪天就哪天!”
“明··後天,怎麼樣?”
“行,後天,準備好了給我電話!”
“好··”
電話掛斷,張鐵驢一撇嘴,暗罵了一聲棒槌,真要跟他一起乾,那就死定了。
····
另一邊,徐浪一直陪著王茜,一直送到家門口。
王茜披著徐浪的外套,剛進門,李冬梅正好坐在堂屋。
一抬頭,看見女兒渾身濕透,身上還披著一件明顯是男人的外套,裡麵的衣服似乎也破了。
頓時嚇了一跳,“哎喲,我的老天爺!
你這是咋了?
又掉河裡了?
這衣服怎麼回事?”
她連珠炮似地發問,一臉擔憂和疑惑。
王茜身心俱疲,不想多解釋,便含糊道:“嗯,不小心在河邊滑了一跤,衣服刮破了。
是…是徐浪的衣服,他正好路過。”
一聽徐浪兩個字,李冬梅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語氣頓時變得尖刻起來:
“怎麼又是他?
老是跟他攪和在一起!
你鬼迷心竅了吧!
一個大姑娘家,衣服弄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她越說越氣,開始老調重彈,“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離那個徐浪遠點!
他一個窮小子,沒錢沒勢,還把村長得罪死了,能有什麼好下場?
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前途!”
王茜本就心情糟糕,此刻母親不僅不關心她,反而又開始數落徐浪,長久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