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餅天真的被坑狗主人,麻利的抱進了泡澡桶裡。
幾分鐘後。
泡澡水裡好像藏了什麼骨刺,不停的刺激著它的皮膚和經脈。
起初是微微的疼,隨著時間轉移,從經脈處順流到了五臟六腑。
“嗷嗷嗚......嗷嗷嗚......”
人,快救救餅,餅痛!
“唉喲,二餅你今天在攆羊的時候是不是摔了跟頭?這是把傷到骨頭了!”
二餅的嚎叫聲停頓了幾秒,又接著喊,但喊聲明顯小了些。
今天它和領頭羊打了好幾場,被羊角頂的在地上滾了好多圈,難道餅是真摔傷了骨頭?
不確定,再等等看。
這一等一熬,就被按在水桶裡泡了半小時,直到水變涼、變清澈。
奄奄一息的二餅,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任由主人給它洗澡搓毛又吹乾......
次日中午醒來。
二餅:“嗯嗚嗚......”
餅還活著哩!
它嗅了嗅自己乾淨又蓬鬆的毛毛。
咦!
是有種說不出的香味哈。
狗子感覺今天和往常很不一樣。
它的眼睛看東西更清晰。
耳朵聽外麵的動靜也更靈敏。
嗅覺似乎也比昨天強得多。
四條腿站起來,骨頭啪啪響。
嗯,還渾身都是勁兒!
今晚和那隻領頭羊再大戰三百個回合。
等等,好像不對勁。
它居然聞到了老家的味道!
是仙桃寨沒錯了!
祖母屋裡傳出來的油煙味,它熟悉得很。
可主人在哪兒呢?
難道主人是在送它回來的路上,走丟了?
令狗兒子憂心不已的疑似走丟的某人,此時已經在去天府機場的路上......
小黃子的大舅舅,成為了她今天的專屬司機。
在高速路最後一個服務站休息的時候,鳧羽就叮囑他。
“我們10月15號從縣城開車去乾海鄉,麻煩你們兄弟幾個提前幫我,租五輛可載客250人的大巴車一個月。”
“好的,鳧總。這些大巴車是要留在乾海鄉用嗎?”
“對,摘蘋果的工人我打算用我家寨子裡的人,200多號人住人家村子裡不現實。
生活習俗不同也容易鬨矛盾。
還是在鎮上包幾個民宿或者酒店,幾輛大巴車就負責每天接送......”
小黃子的大舅舅羨慕不已。
三百塊一天的工價都是周圍幾個縣的天花板了,當老板的鄉鄰竟有這種天大的好處呢。
他那羨慕的眼神,藏得藏不住。
鳧羽就笑著說:
“如果你們家有小子想去摘蘋果的也都送去吧,可以給你十個名額。但我隻要那種手腳麻利,乾活兒知輕重的。”
“鳧總您敞亮,嘿嘿嘿,我們家就是和尚廟,一輩人裡出不了倆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