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哢噠~”
嚴絲合縫,渾然一體。
而時間,剛好到了金霞披山的時辰。所有外出乾活的雜役弟子,進入園中都不由驚呼一聲,駐足觀看。
王老財背著手,剛才一起上山時認識的兄弟那裡出來,喝了兩口小酒,美滋滋的。
見人都堆在院中,一股無名火便湧上大腦。
“他奶奶的,是不是把老子的屋子拆了。狗日的,今日我......”王老財推開人群,隻見那原本破舊的屋門煥然一新,李乾和牛讚給新木上了一層油彩,樣式新穎,氣派無比。
“嘖嘖嘖,你小子手藝不錯啊。這整個滄瀾宗,也沒哪個管事的能有這麼氣派的大門。這要是從山下請人,不得花幾十兩銀子。”
王老財好像忘記了自己要發飆,一臉得意地抓著門扇開開合合,確認結實牢固。
可一轉眼,臉又拉了下來:“狗東西,會修不早點修?害得老子費勁了這麼久。回去吧,老子要檢查一下,門的質量。”
李乾麵無表情,劉山河和牛讚對視一眼,似有不悅。
李乾如此辛苦一天,修了這麼闊氣的門。你還想賴賬?
此刻,院中所有人也都從震驚中轉為憤怒。
李乾即使會修門,但在王老財手下,乾什麼活都吃力不討好,他完全可以裝著不說。
說到底,一院的雜役弟子沒有被殃及池魚,都是因為李乾挺身而出。
再不做點啥,是不是太王八了。
王老財掃視了眾人一眼,先是一驚。然後看了一眼茫然的李乾,心裡道:“好小子,才來半個月就會籠絡人心了?”
可嘴上卻說:“差點忘了,以後,牛讚去砍柴,李乾負責收拾我的衛生。至於工點嘛,上麵會查的,我這有本年輕時換來的,舊是舊了點,東西都一樣,送你啦!”
說罷,王老財做出一副十分憐惜的樣子,不舍地將那本全是油漬的基礎煉氣功法遞給了李乾。
任誰都知道,這東西,之前一直被王老財拿來墊桌角。
就這樣,也不允許彆人看。
媽的,真能裝。
李乾卻如獲至寶,雙手捧過,用袖口擦了擦,眼中放光。
“都他們不散了,賤骨頭,還想多乾點活。”
眾人見李乾心滿意足,也都三三兩兩的散去。
牛讚和劉山河走過來,三人去了李乾的屋子。牛讚見李乾床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袍子,歎氣道:“晚上蓋這個,入冬了可怎麼辦。你等著,我去給你取一床被子。”
李乾趕忙道:“牛師兄,不用,我害得你要去劈柴下苦。我沒想代替你,隻想要那......”
劉山河打斷道:“行了,要你留你就留下,要不是你修好了門,整個院子的師兄弟都要遭殃。”
說話間,牛讚已經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放在了床上。
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外麵有人大聲高喝:“院裡的,死出來!”
這一聲,如洪鐘,震人耳膜。
出了門,一男一女穿著道袍的修仙者站在院外,怒氣衝衝。
“昨日,誰去了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