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師尊,是欒平的師傅。欒平是親傳弟子,而他是內門弟子。
嚴格來說,李乾還要管此人叫小師叔。
另外,此人的舅舅,姓盧。
他與當日打傷喬七斤的盧師兄,是他的表兄。
背景不可謂是不大,關係網盤根錯節。
牛讚的事隨著王老財的死亡,算是了結了。李乾不想再節外生枝。
對著藍寒鋒一拜道:“藍師兄,要是煉丹的話請您挑個日子,我為你煉製丹藥。”
“蘇師妹,彆被此人騙了,據我所知,此人之所以能煉製出丹藥,全靠著那丹爐。”藍寒鋒並未理會李乾。
蘇瑤華緩緩點頭,雖說她親眼看到李乾煉丹的過程後,清楚的知道煉丹和那丹爐完全沒有關係,但她現在不想和這蒼蠅一樣的藍寒鋒撕破臉皮。
見蘇瑤華點頭,藍寒鋒昂著腦袋得意地看著李乾道:“這煉丹爐是宗門的法寶,供大家使用,該有能者使用。那個誰,去把這爐子扛到我院中去。”
到了這裡,李乾大概明白了。
之前那些謠言,很有可能是此人散布出去的。
不過,就算是當日白狐的事情“得罪”了此人,但他何必與自己過不去?
這一個平平無奇的青銅丹爐,怎就這麼眼饞。
“藍師兄,你說的沒錯。喬老哥,周老哥,幫這兩位師兄搭把手,把這爐子送去藍師兄的府上。”
藍寒鋒“......”
他是來找事的,李乾來了這麼一手,這事還怎麼找。
自己在仙子眼中的形象,如何樹立起來。
一拳砸在棉花上,滋味不好受啊。
“當日敢在我麵前,說那些話。我還算你有點骨氣,哼,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既然你識時務,那我便不追究你欺騙諸位師弟的事情,給我磕三個響頭,這便饒了你。”
蘇瑤華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舒展開後,好奇地看著李乾。
院外,人群細語不斷。
藍寒鋒如此咄咄逼人,實在過分。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附近的外門弟子,平日裡沒少被這些囂張跋扈的宗族弟子欺侮。
很多人暗暗捏起了拳頭,對李乾共情了起來。
當然,除去方才跑進院中,甘願給藍寒鋒當狗腿子的兩人。
“藍師兄,今日,彆說這頭我李乾給你磕不了,就是這爐子你也拿不走!”
“我若是非要拿呢?”
“也可以,給我磕三個響頭,這爐子便送你了!”
“噗.......嘻嘻嘻。”人群中,不斷傳出細瑣的偷笑聲,藍寒鋒餘光描見,好像蘇瑤華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妒忌與憤怒衝上腦門,這一個五靈根的廢物,他憑什麼!
“找死!”
“煉氣六層的修士,無能狂怒,要誅殺我這滄瀾宗的外門弟子?”
“殺你又如何?卑賤的螻蟻。”
藍寒鋒氣機外露,李乾隻覺身上無形中壓了一座大山,那藍寒鋒瞬間好似一個巨人,讓他不連仰視的念頭都不敢萌生。
難道,我凡人就不能有尊嚴地活著,就活該受你們的欺壓?
你們含著金鑰匙出身,功法如翰林,靈石堆積成山,就要如此這般?
李乾咬牙,渾身顫抖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藍寒鋒道:“你我都師承丹道,可敢比試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