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一名築基修士?”稍回複經曆的孫竹謠,一雙靈動的眸子一閃一閃,眼中充滿了崇拜。
李乾憨憨一笑:“湊巧,還是他太輕敵了。”
如此憨樣,哪有強者的威嚴。
頓時讓孫竹謠覺得李乾那剛剛有一點的英雄氣概蕩然無存。
“我記得柴師叔對他下了嗜血咒,你殺了他。那嗜血咒去哪兒了?”孫竹謠有些疑惑。
李乾道:“被我吸收了,提升很高,已經煉氣九層圓滿了?”
才提升了兩層嘛?金丹強者的靈氣精血,很多煉氣修士能得到一絲,就算不能直接築基,最起碼也得直接入圓滿吧。
孫竹謠略微失神,衝著李乾微微一笑:“還是要謝謝你,等回去了我和爺爺說,就算三爺爺不放你,也教你天敕籙。”
“天敕籙?那是什麼東西?”
孫竹謠眼神閃爍,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沒事,沒事。既然現在安全了,快點去找出口吧,這裡臭死了。”
李乾還想再問問,這名字聽起來是不同尋常的功法。
可孫竹謠就是不說,始終將話題放在尋找出口上,顯然是不想細說。
兩人從寬闊的大廳上深處走去,通道不長,數十步的距離後麵前豎立三道石門。
“選一個吧,憨包。”
李乾走向最左側的石門,孫竹謠念咒,光芒亮起,幾柄飛劍憑空出現。
不放心,又在指尖捏了幾張符咒,這才衝著李乾點了點頭。
隨著李乾打開石門,一股惡臭瞬間湧出石門。
放眼看去,門口淩亂堆放著幾個死屍。
穿著各異,但無一都是頭發花白,看起來已經到耄耋之年的老者。
經過了祠堂那驚人的一幕,兩人屏住呼吸,向裡打量著是否有出口。
一無所獲。
趕忙關上門,孫竹謠打開了中間的那扇門,向裡看去,空間比方才那洞大了許多。
裡麵擺放著三口木棺,第一、第二口棺材已經被打開。
第三口棺材緊緊閉合,其上還被鎖鏈緊緊纏繞。鎖鏈上時常有雷光閃出,顯然是一件不錯的禁錮類法器。
“那棺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讓我毀了它!”孫竹謠指尖冒出了幾張火爆符。
“等等,你看,那石棺如此不凡,若是破了法器,裡麵的東西跑出來,你我不一定是對手。”
“好吧,關了門去找出口。憨包,你進去乾嘛呀,快出來!”
之所以李乾走入山洞,是因為他在第一口棺材的側文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王守成。
就連李乾自己,都忘記了,王老財的原名叫做王守成。
此刻,看到這名字,他才記得起來。
“藍寒鋒!”李乾看到第二口棺材時,驚愕地向後倒退幾步。
王老財靈根資質差,又懶惰,不能進入煉氣,選擇用這種方式去換取修仙的機會倒是說得通。
可,藍寒鋒這種資質較好的內門弟子,為何如此!
“藍師兄?”孫竹謠聽到名字,也走入了洞中。
看到名字後,銀牙緊咬著那一點紅唇,氣呼呼的道:“可惡,沒想到他看起來儀表堂堂的,竟然也做這種事!憨包,我支持你追求蘇師姐!”
不知為何,孫竹謠說這話時,心裡忽然從未有過的酸了一下。
這種感覺,好像是小時候,自己喜愛的黑眼圈小貓被爺爺送給了其他叔伯的不舍。
“不,孫師姐,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在村裡時,劉師姐說過,那差點致我們於死地的修士,是盧長老一脈的弟子。”李乾心裡有了一絲猜測,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初藍寒鋒與自己比鬥,會不會是一場精心布置的局?
當日,若是藍寒鋒殺死自己,盧師叔會以殺害同門的罪責降禍與他,罰閉關,淡出人們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