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一道金光閃過,飛向了已經被下了禁製的藍寒鋒。
“鐺~”三次機會用完,化作廢鐵的符寶掉落地上。
這一聲摔落,霎時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偌大的廣場,聚集了上千人,卻悄無聲息。
除了偶爾能聽到幾聲急促的呼吸外,隻能看到所有人都目光驚駭地盯著藍寒鋒看。
盧淩風也不可思議地看著藍寒風。
隻見他緩緩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先是衣服從中破開了一道口子,接著一道血線從身體上迸射而出。
攔腰斬斷,位置剛好是丹田處。
結局已定,此刻就是元嬰老祖來了,都將藍寒鋒救不回來。
“舅,舅舅。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藍寒鋒一臉的驚恐,血液從口中溢出。
盧淩風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被斬成兩半的藍寒鋒,看著他的氣息漸漸變弱,消失。
盧淩風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間接的殺了藍寒鋒。
若不是他下了禁製,憑借築基修士的感知,就算躲不掉這致命一擊,也不會無力回天。
“孽畜!”盧淩風臉色漲紅,看著李乾挺直的腰杆。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為寒鋒陪葬!”
一隻大手轟然而出,李乾感覺自己好似被捏住了渾身,不得動彈。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大手對著自己拍來。
此刻,他與螻蟻無二。
其實,在祭出符寶的那一刻,李乾就做好了打算,這藍寒鋒必須死。
尤其是知道了他是怎麼成功築基的後,李乾更下定了決心。
他沒想過要憑借自己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報仇,但是,卻不能看著這些草菅人命的畜生如此囂張。
“你敢!”柴長老飛身上前,同樣一掌拍下。
盧淩風不過築基大圓滿修士,麵對金丹修士,依舊不堪一擊。
被柴長老一掌拍去了殺招,整個人倒退出去,氣機紊亂。
“柴長老,此子當眾殺害藍寒鋒。如此毒辣,怎能留著?你如此袒護,難道不怕寒了滄瀾宗眾弟子的心?”
柴長老冷哼一聲道:“這兩人都是我的門徒,就算懲罰,也是我來動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
盧淩風也是不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請柴長老動手,給滄瀾宗眾弟子一個交代。”
“老夫今日沒心情,怎樣?”柴長老掃視一圈道:“誰不服,親自來找老夫要交代。”
誰敢和金丹長老要交代?
嫌自己命長?
盧淩風見這行不通,轉身對觀禮台的張宗主道:“宗主,既然柴長老如此偏袒,盧淩風懇求宗主給寒鋒主持公道。如若不行,我盧氏一脈弟子,絕對不服。”
“不服?”孫長老忽然起身道:“你盧氏一脈,不過是師宗請來的客卿。如今,你老子都沒發話,你倒是先開了口?怎麼?難道你盧氏一脈要反出我滄瀾宗不成?”
此話一出,台下的眾弟子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盧淩風不敢接下話茬,繼續道:“宗主,淩風絕無此意,殺害同門,宗主要給一個處決,否則,淩風實在沒臉去麵對父親。”
留著羊角胡的宗主此刻才微微皺眉,起身看著盧淩風。
“不錯,此子心狠手辣。關入主峰斷魂崖,擇日我親自問審,一定給盧侄兒一個交代。”
“淩風,多謝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