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李乾與趙驚嵐鬼使神差的對視一眼。
從一開始踏入修仙的這不能回頭的路,就要做好隨時麵對死亡的覺悟。
若不是李乾已經“大衍煉神訣”練至小圓滿,神識已經超過了同等級的修士。
而且看方才的效果,估計已經能抵得上築基初期修士的神識了。
現在,發出慘叫的估計就是李乾與趙驚嵐兩人了。
慘叫聲在最後一聲貪婪的吮吸中戛然而止。
回過頭去,滿口鮮血的兩隻血奴意猶未儘。
嘗到了鮮血的甜美,方才的懼怕之意早就被心中的嗜血衝淡,看向二人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這時候是取血丹的最好時機,有了鮮血的浸染,會將血奴的全部精血壓入血丹。”
趙驚嵐邊說,邊從儲物袋拿出一把赤紅色的小劍。
這劍好似剛從鍛造爐中拿出,熾熱的紅光閃爍,熱浪四溢。
單手向前一點,飛劍飛入空中,隨著趙驚嵐掐訣念咒。
困著血奴的陣法猛然泛出青光,八麵現奇圖,看起來極為神秘。
“看來,你為了這次準備了不少。”李乾看著趙驚嵐極為順手的,從儲物袋依次掏出瓷瓶、丹藥。
“當然。”趙驚嵐挑眉道:“雖然你我的主要目的是殺了盧嘯川,但是中途能得到的好處肯定是不能丟了。”
這是趙驚嵐的為人,李乾心裡暗笑。
如果哪天趙驚嵐不貪圖便宜了,反倒是才會奇怪。
兩人在陣法外雲淡風輕,但是陣法內的兩隻血奴卻極為痛苦。
陣法八麵出現的八幅奇圖,李乾很多都認不出來,唯一認出的一副是降魔圖。
是之前無意間在某位師兄所看的《仙緣奇談》,這一閒書中描述。
而這八副圖中,明顯那副降魔圖光亮最盛。
其餘七副七色彙集,最後至降魔圖中,凝結成青,罩在兩隻血奴紅色的皮膚之上。
似受炮烙之刑,青光照在血奴身上時,白煙陣陣,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這降魔八方陣消耗儘兩隻血奴的體力,接著用這烈陽劍殺奴取丹,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李乾衝著趙驚嵐點點頭,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大意。
放開神識,儘可能地讓神識擴散出去,防止有人偷襲。
同時,肉眼還要一直盯著兩隻血奴。
趙驚嵐雖然在大事上不含糊,但是小事上粗心大意,很有可能會造成危險。
也就在此時,李乾看著兩隻血奴,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兩隻血奴一公一母,此刻,這隻公的儘力張開翅膀,即使那層好似蝙蝠一般的赤紅色薄膜已經被燒出了好幾個血洞,他也依舊如此。
雖然,並沒有什麼作用。
青光順著那燒開的破洞照射在母奴身上,疼得她麵向空中不斷嘶吼。
“這血奴之間也會有愛情一說嘛?”李乾問道。
被李乾一說,趙驚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