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一人從後方離去,遠遠繞到後方。
自以為已經足夠遠後,便躲在暗處,隨時準備偷襲李乾。
可惜,他打錯了如意算盤,一舉一動早就被李乾儘收眼底。
趙驚嵐的突破估計還得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有另外的修士前來。
既然自己是肥羊,那就看看是哪個狼能笑到最後吧。
“來者何人?止步!”李乾睜眼高喝。
而來人竟然真的放慢了步子,對著李乾一笑。
此人模樣看起來倒是英俊,身體有些瘦,可那一雙眼眸卻長得極為細小。
眼珠子在裡麵十分活泛,明顯是個精於算計的人。
“道友,不知血奴為何發了瘋。我倉皇逃至此處,見有人突破,特來觀禮。”
“觀禮?不惜需要,道友,既然如此,再去尋個地方吧。”李乾麵無表情,讓此人看不出李乾的心到底亂沒亂。
哈哈一笑,此人道:“想必你就是李乾吧,久仰大名。不瞞你說,那姬關文,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不就是投個好胎嘛,處處與我等外姓弟子作對。”
想必滄瀾宗的百花齊放,有教無類。
雲嵐宗的資源大多數都掌握在那些長老的嫡係子孫手中,這些被收進宗門的外姓弟子,想要在修行上有所建樹,要難上許多。
說實在,隻要沒有突破築基,雲嵐宗的弟子,其實和雜役弟子沒什麼區彆。
作為鄰居,李乾自然對這些十分了解。
此人說得義正言辭,咬牙切齒。
要不是遠處還躲著一個磨刀霍霍的雲嵐宗弟子,李乾便真的信了。
“如此,道友倒是血性十足。隻不過,我這同門突破,會引來不少修士前來。到時候,恐怕會連累道友與我一同陷入苦戰。”
說完此話,李乾自嘲一番,和趙驚嵐呆的時間久了,自己逢場作戲的本事也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人也是一愣,見李乾鬆了口,雖然有些遲疑,但是卻架不住丹藥的誘惑。
“無妨,我明人不說暗話,既然選擇了幫李道友,自然全力而為。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若是能助道友成功擊退敵人,我要道友送我一枚築基丹!”
這人說話不可謂不周全,已經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拉扯。
還在用報酬來拉低李乾的警惕。
李乾假意思考幾息,點頭道:“這是自然,道友既然找我而來,便知道我身懷築基丹。但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說清楚,我身上原本有兩枚,但是已經分給了同門一枚。”
“道友你知道,吃下去了就沒用了。我這隻有一枚,要是分給你,我便無望築基。想必,道友能來到血域,自然準備了築基丹。不如,我將這僅剩的一枚血丹贈與道友如何。”
李乾說著,直接將那枚血丹從空中祭出,在空中散著淡淡的紅光。
這個高度,足以讓遠處那人看到了吧。
眼前的此人猛然眼睛一亮。
那可是血丹啊,自己要是得到了血丹,配合築基丹成功築基後,安心等著離開這個鬼地方便可。
哪還需要再以命相搏啊。
可,這血丹就一枚。
洞中的那人看樣子已經吃下了一枚,得不到了。
這唯一的一枚,要自己拿下還是給師兄呢?
看著此人猶豫不決,李乾微微一笑,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