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了這等法器,日後在這鬼地方,便多了自保的能力。
心裡想著,手中的一把瘮白的骨劍緩緩而出,提在手中。
而飛行來的同門,聽到李乾的聲音後猛然止住了身形。
看了一眼已經提著骨劍的師弟,眉頭皺得極緊。
為了避開李乾的神識,保險起見他飛得較遠。
自然聽不到二人的對話,但是卻能看到李乾剛才拿出了血丹。
而且,兩人相談甚好,談笑風生好似多年的好友一般。
想到這些,此人對著空中一抓。
儲物袋一道靈光閃過,一把黃燦燦,似金子一般閃著金屬光澤的葫蘆被他抓在手中。
“趙肖齊,你狗日的敢陰我!”說罷,男人好似忘記了最初的目的,反而直接向自己的同門師弟攻打而去。
“師兄,你這是作何?快,你我聯手,以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眼看男人衝了過來,趙肖齊忌憚地盯著男人手中的金葫蘆。
而李乾則是守著洞口,一副你們自己師兄弟,自己解決,我絕不動手的模樣。
這一做法,更是讓男人心中的想法加深了許多。
若是李乾繼續挑撥,男人還會覺得其中有什麼貓膩。
而李乾一副高高掛起的模樣,好似看戲一般,便更讓男人覺得是自己的師弟出賣了自己。
否則,他怎麼敢如此,不怕師弟與自己合謀去攻殺他。
正是因為李乾知道,自己與師弟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麵,他才會如此安然。
哎,若是平日裡,自己倒是能讓讓這個師弟。
但是,現在身處血域,自己可以心軟,那彆人會對自己心軟嘛?
“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男人祭出金葫蘆的同時,緊隨其後,手中的大錘舞在空中,上下翻飛,呼呼作響,十分駭人。
“師兄,你是被他蒙騙了。你我師兄弟,何必如此?此人身上有血丹,放心,這血丹我不要,你拿去!”趙肖齊拚命地解釋。
李乾的計謀,他現在全部了然於胸,自己明白。
若是自己和師兄拚個你死我活,到頭來,獲利的還是李乾啊。
好狠毒啊,怪不得可以殺了姬關文。
可男人此刻卻極為不領情,金葫蘆砸在那泛著白青色光芒的骨劍上。
金光大振的同時,骨劍上的靈氣轉瞬消散,似凡品一般,不得趨勢。
看得李乾極為心癢,這是個好東西啊。
見威脅稍稍去除,男人拿著大錘,抗在肩上,一手平端金葫蘆:“趙肖齊,你我師兄弟一場,現在,將你的築基丹交出來,然後逃得遠遠的,彆再讓我看到你!”
趙肖齊餘光看到李乾,恨不得咬碎牙關。
可惡,這師兄怎麼就這麼沒腦子,這麼明顯的騙局都看不出?
跟著你,老子遲早完蛋。
可,這築基丹就一枚,交出去了,自己還去哪兒搶,這是萬萬不能交出去的。
“師兄,你信我一次,你我師兄弟同屋居住二十餘載,難道這一次都不信我?”
男子哼哼一笑道:“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讓你去和師尊告狀,將我和陳師姐的事說出去,害得我到了此處!”
“不來此處,難道你為了一個女子,一輩子都待在煉氣期嘛?”
“誰說,我不來此處就不能突破築基。告訴你,就算我不來此處,陳師姐也會幫我達成築基。”
“師兄,你不過一外姓弟子,陳師姐隻不過是想騙你的築基丹去巴結那些宗室弟子。哼,你拿她當仙子,可在那些宗室弟子的眼中,她連狗都不如!”
“你找死!”
“媽的,你還真是豬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