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或存,或亡,皆以大道為基。
本就沒什麼一成不變的規矩,陰陽流傳,乾坤互定,偶爾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也可以理解。
所謂,存在即合理。
隻不過,這女子那把巨劍,怎麼看都不像是神兵利器。
雖說巨闕門有些個終一生,習一劍的規矩。
但是,到了金丹期,哪怕你背著十把劍也沒人敢說什麼。
碰上那些愛溜須拍馬,甚至還要誇上幾句。
就像是有錢人和窮光蛋對於媳婦的道理相同。
有人三妻四妾,有人卻隻能娶個隔壁村的虎妞,做著下等人。
可,這女子如此修為,先不說劍術如何,單單是那劍靈,她是如何壓製得下。
怪不得,胳膊上滿是傷痕,大部分估計是這麼來的。
“仙子,這血丹我不要了,你拿去。我們,有緣再會!”趙肖齊見女子從容破了自己的蝕靈蟲劍,便已知不敵。
用金葫蘆克製了她的劍法,自己用秘術加持下,才堪堪打了個平手。
現在人家破了自己的陰招,難道繼續相拚?
要知道,這煉體的秘術,不能持續太久。
接下來的幾日,他都無比虛弱。
就算最後險勝,拿到血丹。先不說李乾會不會過河拆橋,他自己已經沒有精力去突破。
甚至於,會誤了出去的日子,成為血奴的一員。
對於趙肖齊來說,這筆買賣不劃算。
單手一點骨劍,淒厲蟲鳴聲響起,纏繞著骨劍的紅肉似蟲蠕般向中心散去。
他打算離開了。
與二人纏鬥的李乾看到這一幕,不由眉心一皺。
隨意從儲物袋中抓出幾張符籙,不要錢似地灑向兩名大漢。
同時,腳下踏雲靴光芒閃爍,衝著趙肖齊而去。
手中,握著刀柄,蓄力,一刀斬就算殺不死趙肖齊也要將他留下了。
此人,萬萬不能放走。
否則,日後真正陷入與盧嘯川的苦戰中,此人難免成為隱患。
還未等李乾飛至,卻見那女子猛然揮動手中的巨劍,劍光四射。
金葫蘆的法力失去了效果。
“等等,你我之戰,還未分出勝負,為何逃離。難道,血丹你不要了嘛?”女人無比真誠,好似一個小女孩一般。
趙肖齊看著漸漸逼近的李乾,又看見女人提著大劍向自己砍來。
心中苦澀無比:“姐姐,我承認我打不過,那血丹是李乾的。他這招叫做驅虎吞狼,你想要血丹,去和他打吧。”
女人看了一眼李乾,一刀揮下,攔住了趙肖齊的去路道:“若是他阻攔,我必斬殺與苦海劍下。但,你我勝負未分,還不能走!”
“媽的,老子今天怎麼碰上這麼多傻子!”趙肖齊緊咬牙關,此時祭出金葫蘆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他對著氣海與丹田二處猛然一點,渾身又紅轉紫,蒸氣騰騰。
而女人也使出了全力,掐訣間,大劍直衝雲霄俯衝而下,劍虹印天,將原本血紅的天空印得更加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