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黎嗅了嗅,沒有聞到,但空氣中隱約傳來一絲熟悉的氣息。
像是……熊麗的崽子!
他連忙再嗅,發現氣味是從不遠處的山洞傳來的,那個好像是巫醫的住所。
寒黎在地上寫下“熊崽”二字,虞桉愣了一下,就見寒黎示意跟他過去,兩人到時,正好撞見巫醫出門。
見是他們,巫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山洞內跑,虞桉手比腦子快,先一步催動藤條將巫醫綁起來,嘴也堵上。
她麵色沉沉:“你見了我跑什麼?心虛?”
熊崽,巫醫,還有迷藥,將這些連起來,虞桉腦中一片清明。
巫醫強裝鎮定,想蒙混過關,虞桉沒時間浪費,直接拿出一把刀,貼著她的脖子。
“我把你嘴裡的東西拿掉,告訴我大虎在哪,不許喊叫,不然我的刀和獸人誰更快,你可以試試。”
感受到刀刃的鋒利,巫醫臉色慘白,使勁點了點頭。
也罷,她又沒有幫熊崽子善後的義務,虞桉殺了熊崽子更好,省得像熊麗一樣威脅她。
“熊崽子還活著,他偷了我的藥,把大虎帶去了雪山,說什麼要讓你痛苦一輩子!”
巫醫刻意為自己洗白兩句,虞桉沒有浪費時間,鬆開她立刻趕往雪山。
墨延那邊有綠綠去通知,她拿出攤車,以最快的速度趕路,她怕晚了,大虎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麼樣!
封玄剛到流放之地,就感受到了他的血脈,而且,還不是一個!
除此之外,還有那晚給他下藥的醜雌性,醜雌性的氣息很是濃烈,似乎就在附近。
幼崽肯定在醜雌性身邊,想到這裡,封玄精神一振,順著虞桉的氣息找過去。
看在醜雌性為他生了兩個崽崽的份上,他可以原諒那次下藥,也會給醜雌性留夠錢財,再帶崽崽回家。
醜雌性給他們三個下藥,就是為了在流放之地有人保護,估計要敲詐他一大筆錢,或是強迫他留下。
正尋思留多少錢財,醜雌性才會讓他們走時,一個古怪的大家夥朝他衝過來。
封玄驚了一下,以為是野獸,連忙做好戰鬥準備。
可大家夥的目標不是他,跟他擦肩而過,朝他背後的方向狂奔,封玄愣了一下,隨後發現虞桉的氣息在身後。
“難道,”他喃喃道,“醜雌性和崽崽被那怪物抓走了?!”
想到這裡,封玄立刻變為獸形,身形巨大的白虎朝那“怪物”追去。
封玄的速度很快,在追上“怪物”時,他一巴掌拍過去,虞桉察覺到危險,趕緊避開。
那一掌落了空,打在一棵樹上,三人合抱粗的大樹瞬間倒下,揚起一片灰塵,視線都被阻礙了。
嗅到天級精神力雄性的氣息,寒黎毛都炸起來了。
陌生的雄性氣息,一句話都沒說就動手,似乎是敵非友!
他的精神力和戰鬥力還沒有恢複,根本不是陌生雄性的對手!
感受到寒黎的不安,虞桉將手放在他背上:“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沒見麵就動手,還阻礙她去雪山,難道是熊崽子的幫手?
虞桉停下攤車,警惕地望著對麵:“你是熊崽子的幫手?我勸你立刻離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她先發製人,木藤形成牢籠,想將對麵的人困住。
對麵的人冷笑一聲,虞桉還未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就被一隻大手掐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