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寒黎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漲紅著臉擺手:“沒,沒有,怎麼可能……”
“哦,”大虎歪了歪頭,“那我告訴雌母,你不想當她的獸夫。”
這怎麼行!
寒黎趕緊拉住他,“彆,其實我是想的,就怕,就怕……”
“你怕雌母不同意?”
大虎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道:“寒叔叔,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墨延獸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離開,在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要有人保護雌母才行。
寒黎一陣糾結,觸及大虎狡黠的眼神時,他歎了口氣:“我怕你雌母直接拒絕,想先相處一段時間後再說。”
大虎點點頭:“日久生情,寒叔叔,我看好你哦。”
有大虎的接納,寒黎信心倍增,隻不過這小家夥也太機靈了。
他揉了揉大虎的腦袋:“你這小家夥,怎麼看出來的?”
真聰明,不愧是他未來的崽,這機靈勁隨他!
大虎搖頭晃腦:“就那麼看的唄,你看雌母的眼神跟墨延獸父看雌母的一樣,白絨姨姨說了,這叫愛。”
寒黎嘴角一抽,小家夥還沒化形,先懂什麼是愛了。
這樣想著,懷裡的虎崽崽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溜溜的小娃娃。
一大一小對視,一個興奮一個愕然。
大虎是興奮的那個:“我化形了!我要告訴雌母,我可以變人了!”
寒黎則是愕然,畢竟最早化形的幼崽是出生後一個月,大虎好像才出生十幾天吧?
見大虎要出去找虞桉,寒黎忙拉住他:“外麵冷,虞桉馬上就回來,等等吧。”
於是,虞桉一進帳篷,就看到一個被窩裡藏著個小娃娃。
小娃娃頭發和眼睛都是金燦燦的,頭頂一雙毛茸茸的金棕色虎耳很是惹眼,衝她笑時,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雌母,我化形啦!”
虞桉驚喜地抱住他,才發現大虎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大虎趕緊把自己塞回被窩,捂著小臉道:“雌母,我要穿衣服。”
虞桉忍俊不禁:“怎麼,害羞了?”
獸人平時穿的衣服是獸皮做的,貴族和有錢人才會穿布做的衣服。
她空間裡有末世時扔進去的各種童裝,隻是跟這裡有些格格不入,虞桉縫縫改改之後,就顯得不太引人注目了。
大虎的耳朵和尾巴還在,虞桉特地掏了個洞,讓尾巴露出來。
“嗯,”虞桉滿意道,“真可愛,不愧是雌母的乖寶寶!”
她抱著大虎一陣親,小家夥害羞地埋進她懷裡。
寒黎說他的傷不礙事,不過天色已晚,虞桉決定明天出發尋找出路。
暖融融的帳篷裡,三人擠在一起烤火,火堆下麵埋著土豆,不一會兒,香甜的味道冒了出來。
大虎嗅了嗅,指揮寒黎把土豆挖出來。
“你的傷還沒好,我來吧。”
虞桉想動手,寒黎阻止了她:“不礙事,我是雄性,這些該是我做的。”
他皮糙肉厚不怕燙,之前看過虞桉處理,他照葫蘆畫瓢將土豆的外殼扒掉,把能吃的部分放到母子倆手中。
虞桉打趣道:“眼裡有活,不錯,是個好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