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們這一打岔,倒是讓敖梧有時間思考了。
他看了眼廚房位置,不可置信道:“桉桉,正夫該不會是……”
“對,”虞桉點頭,“就是墨延。”
敖梧頓時不樂意了:“桉桉,我不同意,正夫應該是獸夫裡實力最強的,要不讓我們打一架決定?”
虞桉表示拒絕:“那誰打得過你?”
“還有,正夫要大氣不吃醋的才行,還要能安排好家裡的事情,你能勝任?”
敖梧慫了:“好像……不行。”
光是第一條他就不行,第二條……額,還是交給專業人員來做吧,他隻當桉桉最喜歡最寵愛的獸夫就好啦。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這事就這麼定了。
“桉桉,今天早上打算做些什麼?”
墨延從廚房出來,他手裡端著兩壺奶茶,“這個少放糖了,來嘗嘗怎麼樣。”
虞桉接過來喝了一口,“好喝!”
“怎麼想起做奶茶了?”
“昨晚某人說夢話,說想喝三分糖的奶茶。”
他給崽崽們倒完就沒再管,那四頭誰想喝誰倒,反正他不倒。
“我不太清楚三分糖是多少,就酌情減了一半多的白糖。”
“非常棒,”虞桉不吝誇獎,“我喝著正合適。”
“對了,我想做點豆製品,豆泡、豆乾、豆皮……好多好多,墨延你幫我一起。”
“好,”墨延提議道,“那讓他們四個去準備下午的食材。”
虞桉鄭重點頭:“不錯的主意。”
四人:“……”
妻命難為,他們隻好乖乖去做。
大虎舉手:“雌母,我們能做點什麼呀?”
虞桉想了想:“雌母想在院子裡種一些花草,你們和狐叔叔一起種,怎麼樣?”
赤狐聽到虞桉喊它,忙從角落裡冒出來。
它算是明白了,想要在這個家常駐,就要多跟崽崽玩,少往虞桉身邊湊。
不然她那幾個獸夫陰惻惻的目光實在嚇狐,仿佛下一秒就要吃狐狸肉燉土豆。
大虎和小魚拎著小桶和鏟子,興致勃勃討論種什麼花,小虎隻想睡覺。
“小虎,不許睡覺了,跟哥哥們去玩。”
虞桉揉揉他的小腦袋:“再睡下去,真是睡美人了。”
小家夥能吃能睡,偶爾活潑,虞桉始終沒檢查出他除了嗜睡外有彆的毛病。
小虎委屈地癟了癟嘴:“雌母,小虎困。”
虞桉無奈:“小虎,雌母再問你一遍,你睡這麼久,真的沒有不舒服嗎?”
小虎想了想,“沒有。”
“那再去睡會兒吧,”虞桉見他實在睜不開眼,鬆口道,“中午雌母做新的美食,要不要叫你起床?”
“要!”
一聽有好吃的,他肉眼可見地精神了幾分。
但沒維持多久,就揉著眼睛找個了有陽光的地方睡覺去了。
虞桉歎了口氣,切豆腐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桉桉,你彆擔心,”墨延拿過她手裡的刀,寬慰道,“你檢查過小虎沒問題,要是實在不放心,我聽說皇城有一位神醫。”
“等我們去皇城的時候,可以找神醫給小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