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肆:“???”
“你說什麼?!”
他目瞪口呆:“小妹是你的雌主?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等等,他需要捋一捋。
敖梧一副不要大驚小怪的表情:“在獸人大陸的時候,我和小島飄到了無儘海域,桉桉誤打誤撞去了那裡,我就和桉桉在一起了。”
敖肆張了張嘴,最終隻憋出三個字:“禽獸啊!”
那可是妹妹!
敖梧不以為然:“又不是親的,再說,外麵的雄性肯定不如我這個自家養的好用。”
他為此感到自豪。
早在桉桉還是顆蛋的時候,他就認定她了。
敖肆一陣無語,但孩子都生出來了,他還能怎麼辦?
說起來,小妹倒是跟這臭小子有緣,敖梧幼崽時期久久不破殼,雌母都放棄了,以為是顆死蛋。
是還在雌母肚子裡的小妹動了一下,雌母就又觀察了一段時間。
“算了,”敖肆無奈道,“回頭你自己跟獸父和大哥他們說去。”
要是被混合四打,他可不攔著。
敖梧表示沒問題,挨打就挨打唄,小時候沒少挨過。
也不知道桉桉和小魚小蛇,以及那四頭在哪裡,他們一家從沒有分開這麼久過。
……
“那家夥還在嘗試?”
“對啊,已經摔下來八百回了,還不肯放棄。”
“要我說這裡有吃有喝的,跟外麵沒什麼區彆,乾嘛想不開非要出去?”
一個山清水秀的深淵下,幾個雄性獸人吃飽了躺在樹下,摸著肚皮打嗝聊天。
他們前麵,剛剛滾落下來的墨延一言不發,把擦傷的地方塗抹上草藥,再次往上爬。
他和封玄、藍隱分開後邊趕路邊尋找虞桉,在經過一片山穀時,一股吸力將他吸進了這個深淵。
除了他以外,深淵下還有幾十個獸人,和他一樣,都是被吸進來的。
深淵有些詭異,進來之後精神力全部消失,也不能化成獸形,獸人們嘗試過往上爬,但都以失敗告終。
“你們猜他這次多久掉下來?”
“一個時辰吧。”
“半個時辰,不能再多了,他全身上下都受了傷,肯定堅持不到一個時辰。”
墨延沒有理會他們,咬牙堅持往上爬,可坡度太陡,他體力不支,最終還是失敗了。
看了看頭頂望不到邊的出口,墨延一言不發,回他的地方休息。
他隔壁是個狐狸雄性,見他回來,再次勸道:“墨兄弟,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這裡挺好的,不然像那邊山洞那位落得一身傷,過幾天興許就熬不過去了。”
狐狸雄性嘖嘖稱奇:“不過那位還挺厲害的,據說快爬到出口了,是被新人砸中,又砸回來的。”
這麼高,掉下來非死即傷。
墨延睜開眼睛,他一天沒喝水,聲音沙啞道:“他快爬出去了?”
“把他砸下來的新人是這麼說的,”狐狸雄性感慨道,“要不是倒黴,興許能逃出去。”
墨延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起身拿著水往外走。
狐狸雄性好奇道:“墨兄弟,你去哪兒?”
“去看看那個人。”
山洞內格外寂靜,墨延進去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