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和那位女醫生聽到聲音,紛紛轉過頭望向門口的葉建柏,目光隨即又落在了他身旁的一男一女身上。
人群中,一名女子看到葉芷涵時,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當她的目光掃到楊洛身上時,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訝與困惑。心中暗自嘀咕著,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楊洛無論到了什麼地方,都會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觀察一下環境。此刻,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名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陳晚禾,那名美得足以擾人心魄,在京城赫赫有名的京城四美之一,同時也是九號公館酒吧的老板。
雖然隻見過一麵,但楊洛也識出了陳晚禾。
“大家不必拘束。”隨即,葉建柏側身指了指身邊的楊洛,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說道:“今天我過來,是特意帶一位神醫來給年昌同誌做個檢查。”
神醫?
這兩個字一出,病房裡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楊洛身上。
然而,看著楊洛如此年輕的模樣,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疑慮,這麼年輕的小夥子,真能擔當得起神醫這兩個字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人是葉建柏親自帶來的,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斷然不會說假話,想必這位年輕人定然有其過人之處。
更何況,他們眼前這位負責診治的寧醫生,年紀也不大,但一身醫術卻相當了得,在業內頗有名氣。
他竟然是醫生?陳晚禾心中更是震驚不已。當初在酒吧裡,楊洛給她留下的印象雖然深刻,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一名醫生,而且聽葉建柏的口氣,似乎醫術還極為高明。
葉建柏並沒有向眾人提及,家中老爺子的病就是楊洛治好的,老爺子生的什麼病,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在他看來,說不說這些都無關緊要,楊洛的醫術,自會用實力證明。
陳家長子陳晚平,也就是陳晚禾的親哥哥,快步走到葉建柏麵前,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語氣恭敬又不失禮貌地說道:“多謝葉伯伯費心惦記,那就勞煩葉伯伯帶來的這位神醫,給家父好好看看吧。”
“嗯。”葉建柏微微點頭,對楊洛說道:“小洛,你給年昌同誌仔細瞧瞧,看看能不能琢磨出一個穩妥有效的治療方案。”
“好的。”
眾人見狀,紛紛自覺地向兩旁退開,在病床前讓出了一條通道。楊洛邁步走到病床邊,立刻就有陳家的人貼心地給他搬過一張椅子。
“謝謝。”
一旁,病人的主治醫生寧醫生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楊洛,她倒要看看,這位葉建柏親自帶來的神醫,究竟有什麼與眾不同的本事。
楊洛先是輕輕翻開病人的眼皮,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後又伸出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開始認真號起脈來。
中醫?寧醫生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眼中有些疑惑。
周圍的陳家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幾分猶豫和不確定,仿佛在無聲地說,中醫真的能行嗎?
號脈持續了好幾分鐘,楊洛才緩緩收回手。他抬眼看向陳家人,語氣平靜地問道:“我可以給病人紮幾針嗎?”
陳家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低聲商量了大約一分鐘左右,最後由陳晚平做出決定,他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楊洛不想驚世駭俗,從腰間取出銀針,動作嫻熟而沉穩地將銀針緩緩刺入病人身上的幾處穴道。
又過了幾分鐘,他才將銀針一一拔出,看了一眼後,對寧醫生說道:“把拍的片子給我看看。”
寧醫生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片子,遞給了楊洛,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顯然很想聽聽他會得出怎樣的結論。
楊洛接過片子,對著光線仔細看了片刻,隨後說道:“病人心臟周圍的組織確實已經出現壞死,情況比較棘手。依我看,除了進行手術將壞死部分切除,恐怕彆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