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槍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接連響起,子彈呼嘯著射向楊洛的車。
楊洛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任憑那四人將彈匣裡的子彈打空,竟沒讓一顆子彈沾到車身,更彆說傷到車裡的人了。
在這隻有兩車道的路上,楊洛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S形走位發揮到了極致,車身忽左忽右,時而向一側傾斜成75度角,兩個車輪甚至碾在路沿上,離輪胎掉下路基隻差幾厘米,驚險萬分卻又穩穩當當。
這麼大一個車身目標,竟然一槍都沒擊中。後車的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直到看清楊洛那神乎其技的車技,他們才猛然驚覺,剛才太過於輕敵了。
幾人慌忙換上新的彈匣,準備再次射擊,可楊洛沒再給他們機會。不知何時,他手裡已多出四支銀針。
就在四人的手再次伸出車窗的瞬間,楊洛動了。手中的銀針快如閃電般,連續朝後車大力甩出,四支銀針精準無誤地射中了四人握槍的手腕。
“啊!”幾聲慘叫同時響起,四人手裡的槍“哐當”掉落。
開車的那人疼痛難耐,下意識地抽回方向盤的手。由於車速極快,車子失去控製,猛地朝一側衝去,“轟隆”一聲側翻在路邊的荒地上。
銀針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對身後這幾個小角色,楊洛根本沒放在眼裡。就算再來幾倍這樣的人,就算他們手裡有槍,他也有把握輕而易舉地解決。
蕭憶昔眼裡放著光,格鬥的逆天就算了,連車技也變態到這種地步。
在利西亞時,情況混亂,當時隻顧著逃亡,根本沒機會細看楊洛如何應對敵人。此刻,蕭憶昔異常沉著冷靜,看著楊洛這一係列乾淨利落的應對,心裡竟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這個男人,總能在絕境中帶來意想不到的震撼。
楊洛猛地一個180度漂移,車子在路麵上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穩穩停在側翻車輛旁。他推開車門下車,一步步朝那輛翻倒的車走去。
車上的安全氣囊已經全部彈出,除了那個領頭的忠哥,另外三人都已暈死過去,不知是撞暈的還是嚇暈的。
忠哥此刻嚇得魂飛魄散,對方的武力值實在太嚇人了。幾支銀針竟然能同時刺傷自己四人,這得有多大的力道和準頭。
慌神間,他無意間瞥見自己掉落的手槍就在車廂角落,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狂喜。
他拚儘全力,用沒受傷的另一隻手摸索著撿起槍,顫抖著對準楊洛,歇斯底裡地狂笑道:“去死吧!”
可在楊洛眼裡,忠哥從撿槍到舉槍對準自己的動作,慢得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他怎麼可能給對方開槍的機會。
隻見楊洛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前,一把奪過忠哥手中的槍,同時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將他從變形的車窗裡提了出來。
忠哥被楊洛舉在空中,雙腳離地亂蹬,嘴裡發出“嗚嗚”的掙紮聲,臉憋得通紅,顯然是呼吸困難。
楊洛手腕一甩,將他重重摔在地上。落地的瞬間,忠哥猛地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才那短短十幾秒,他感覺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忠哥驚魂未定地看著楊洛,眼裡滿是恐懼,正常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楊洛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忠哥的胸口,眼神冰冷如霜,寒聲地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你殺了我吧!”忠哥緩過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他心裡清楚,要是出賣了主子,回去肯定沒有好下場,倒不如現在死個痛快。
說罷,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他哪裡知道,自己主子那點懲罰,跟楊洛的逼供手段比起來,就是地下跟天上。此刻的他還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遠比死亡更難熬的滋味,肯定會後悔沒早早坦白。
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倒是有點骨氣。等會兒你還能這麼硬氣,我才算真的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