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葉芷涵的號碼。
此時,葉芷涵正在家裡和蕭憶昔聊天,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一看,發現來電顯示是自己在京城房間的座機號碼。
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會用這個號碼給自己打電話的,除了那個討厭的家夥還能有誰?她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楊洛熟悉的聲音:“美麗的葉女士,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後天能不能幫我買張從京城回新州的機票?”
聽到這聲音,葉芷涵這些天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但嘴上卻沒饒人,直接拒絕道:“你把錢都瀟灑完了,連機票錢都沒了?”
這個臭家夥,在外頭快活夠了,沒錢了才想起找自己,葉芷涵越想越氣,怒道:“我也沒錢,你自己走路回來吧。”
說完,葉芷涵直接掛了電話。
蕭憶昔剛才也聽出是楊洛的聲音,懸著的心同樣放了下來。她現在百分百確定楊洛是去執行任務了,因為昨天她發現楊洛的手機就放在電視機旁的箱子裡。
“芷涵,你真舍得讓他走路回來啊?”蕭憶昔笑著打趣道。
“小姑,他一個多月都不打個電話,一打來就是讓我買機票,他真的走路回來才好。”葉芷涵氣鼓鼓地說。
“楊洛說不定真的有事呢?”
“他能有什麼事?”葉芷涵撇撇嘴,說道:“肯定是跟那個叫李悅然的女孩出去玩了。”
“李悅然?”
“怎麼,小姑,你認識這個女孩?”葉芷涵抬眼問道。
“不,不認識。”
在利西亞那會兒,李悅然對楊洛的心意,幾乎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可誰也沒料到,即便知曉楊洛已有妻子,她這份心思竟還這般執著。
但一想起楊洛在利西亞那段日子裡,那些近乎逆天的表現,於絕境中力挽狂瀾,於危難時挺身而出,那份膽識與魄力,早已超越了尋常人的界限。
這般想來,她又漸漸釋然了。自古美女愛英雄,像楊洛這樣的人,身上仿佛有種磁石般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佩與欣賞,倒也難怪會讓李悅然如此迷戀。
“這個李悅然年輕又長得漂亮,那臭家夥的魂可能都被她勾走了。”
葉芷涵把在寧江過年遇到李悅然一事,詳細地說給了蕭憶昔聽。
如今葉芷涵和蕭憶昔的關係,雖說是姑侄,卻在朝夕相處中處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除了尚未與楊洛圓房這樁事,葉芷涵幾乎什麼都願意跟她分享。
蕭憶昔很想把楊洛在利西亞的種種講出來,她在心裡斟酌了好片刻,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芷涵,楊洛是你的丈夫,做妻子的本就該管著丈夫。”蕭憶昔笑著,說道:“你得拿出當市長的手段來,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他自然就對你恭恭敬敬了。”
葉芷涵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小姑,那到底怎麼才能把楊洛拿捏住啊?”
“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我也沒這方麵的經驗。”蕭憶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到底,你和楊洛結婚這麼久,如何製服男人,你應該比我還有經驗。”
“我哪有什麼經驗。”葉芷涵懊惱地歎了口氣,說道:“我跟那臭家夥,三天兩頭就吵架,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
“電影裡不是常說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蕭憶昔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在蕭憶情耳邊說道:“晚上你們那個的時候...你不妨試試。”
葉芷涵聽完,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嗔怪地推了推蕭憶情,羞澀地說道:“小姑,你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