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害王爺落水的凶手,你就這樣讓她進去,不怕她對王爺不利?”
青山回,“怕什麼,寧安還在裡麵。”
“可她怎……”
劉禦醫明顯還想說什麼,卻被青山不耐煩的打斷掉。
“我說,老頭,你剛才不還說要趕在宮門關閉前趕回去嗎?”
“怎麼,現在又不急了?”
“……急急急急。”
劉禦醫自知自己逾越了,慌忙收回眸光,匆匆往外去。
“走走走,帶路!”
蕭靖寒走進裡屋,抬頭見寧安立在床側,自己的身軀躺在床上,腦袋上已纏繞上了白色紗布。
看到自己躺在那裡,昏迷不醒……蕭靖寒內心可謂是,五味雜陳,一言難儘。
“王爺。”
寧安上前行禮。
蕭靖寒走到床側,側身坐在床邊,目光盯著床上自己,問。
“她還有多久醒?”
寧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鳳錦歌,“回王爺,知了下手不重,應當快醒了。”
“你派人去查查鳳錦歌。”
蕭靖寒話音剛落,鳳錦歌就醒了過來。
鳳錦歌睜開眼,就瞧見蕭靖寒坐在床側,一雙杏眸正冷冷的看著她。
瞧見蕭靖寒,鳳錦歌眼眸登時一亮,她倏地坐起身來,雙手一把抓住蕭靖寒胳膊,聲音急促。
“大哥,咱倆還是趕緊……”
誰知,她話剛說到一半,柳卿卿那嬌嗔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爺!王爺!”
鳳錦歌:!!!
這柳卿卿啥人啊!
怎麼就陰魂不散了呢?!
能不能讓她消停會兒。
這後腦勺還疼著呢!
鳳錦歌內心欲哭無淚,抬頭朝門口處看去。
隻見柳卿卿腳踩風火輪,身後跟著下午一同挨打的那兩丫鬟,風風火火的進了屋。
“王爺,您沒……”
柳卿卿進屋後,一個箭步直接殺了過來。
眼尖的她瞧見王爺雙手緊握著“鳳錦歌”胳膊,上身前傾,貼近著“鳳錦歌”。
兩人之間的距離特彆近,重點是,那姿勢!
說不出來的暖昧!
鳳錦歌這個小賤人!
竟膽敢勾引王爺了!!
柳卿卿話一頓,麵上的擔憂之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隨後她緩緩把剩餘的二字給吐了出來。
“什麼事?”
鳳錦歌見柳卿卿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且露出的神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她垂眸一看,見自己雙手緊握著蕭靖寒胳膊。
並且,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她的姿勢也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鳳錦歌下意識的想把手給收回來。
就在要收手那一瞬間,她又突然意識到,現在的她是“蕭靖寒”。
照蕭靖寒的性子,不可能會一下子收回手。
他隻會不動聲色,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般,不疾不徐的把手收回。
並且,極為冷漠的詢問,“你來乾什麼?”
鳳錦歌按照蕭靖寒的性子走。
柳卿卿見王爺收回了手,那極為難看的神情這才緩了下來,隨後莞爾一笑。
“妾身自然是來看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