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的,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做了什麼???
鳳錦歌居高臨下的看著蘇休,“蘇公子,你說你,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麼?”
“這俗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既然你先動的手,那就彆怪我出手了。”
鳳錦歌麵含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眸中一片森冷。
蘇休一臉茫然,隨即大聲嚷嚷開來。
“我動手打你?你開什麼玩笑?”
“我蘇休再不濟也不會動手打女人的好麼!”
鳳錦歌眉頭一挑,“動手後不承認?你這行為連小人都不如。”
“我……”
蘇休剛吐出一字,包廂門被推開。
透過紗製屏風,鳳錦歌瞧見蕭靖寒,寧安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她按住蘇休的手一鬆,身子坐回凳子。
沒了束縛的蘇休一下子蹦了起來,朝後連退幾步,與鳳錦歌拉開距離,滿眼警惕盯著鳳錦歌。
鳳錦歌對蘇休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抿茶。
蕭靖寒剛進來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還沒來得及去看鳳錦歌,蘇休。
蘇休就朝他撲了過來。
蕭靖寒麵色一冷,身形朝後退去,避開撲來的蘇休。
“蘇公子,自重。”
“……”
蘇休撲了空,內心已經很難受了。
而蕭靖寒讓他自重的話,無疑是又往他受傷的心裡又補上了一刀。
蘇休嘴角顫顫,聲音沙啞道。
“我與你不過數月沒見,你就對我如此狠心?”
蕭靖寒見蘇休模樣,知道蘇休又戲精上身了。
他冷睨了蘇休一眼,“再不閉嘴,後果……”
“哎哎……”蘇休見勢不妙,連忙改口,”王爺,您彆生氣嘛,開個玩笑。”
蕭靖寒不予理會,他目光朝鳳錦歌看去。
見“自己”雙手捧著茶杯,眼中無聚焦點,眼下有一圈青色,麵色儘顯疲倦。
蕭靖寒眸色變了變,正欲開口,蘇休又出聲了。
“王爺,您站在那裡做什麼?坐啊!”
鳳錦歌回神過來,抬頭見蕭靖寒同寧安站在旁側。
彆說,就眼下蕭靖寒這一身裝束,加上那張未施粉黛的臉。
與寧安站在一起,還真毫無違和感。
一個大家閨秀,硬生生的被蕭靖寒裝成了丫鬟樣。
蘇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
“不是我說王爺,雖然你成了女兒身,雖然你很嫌棄這具身體,但你能不能把自個兒打扮得像個官家小姐啊?!”
蘇休說著,圍著蕭靖寒轉上了一圈,嫌棄的拽了拽蕭靖寒所穿的衣裙。
“瞧瞧你這土不拉幾的衣服,還有這臉。”
他還伸手去捏蕭靖寒的臉,最後在蕭靖寒殺氣四溢目光注視下,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蘇休咽了一ロ口水,趕忙扯開話題。
“不是說立馬上菜嗎?這都有一盞茶時間過去了吧!”
鳳錦歌幽幽附和了一聲,“再不上菜我就要餓死了。”
蕭靖寒眉頭一蹙,“寧安,你去看看。”
“是。”
寧安出屋,沒一會兒麵色陰沉的回來。
鳳錦歌見狀,心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