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黑,下一瞬整個人直接朝前栽去。
架著蕭靖寒那兩女子毫無準備,令鳳錦歌身軀直直朝地上倒去。
沈扶風眸色一變,忙雙臂展開,一把將鳳錦歌接住。
他垂眸一看,隻見鳳錦歌雙眸緊閉,麵上毫無血色。
顯然是人昏迷了過去。
怎麼回事?
“錦歌?錦歌?”
沈扶風輕喚,鳳錦歌卻毫無反應。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廳內一眾人傻了眼,喧鬨的大廳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沈扶風抬手,手輕碰鳳錦歌的臉蛋,發現鳳錦歌體溫正在急劇的變涼。
他麵色大變,猛然抬頭,望向廳內一人,冷聲質問。
“你給她吃的是什麼?”
那人懵了。
根本就沒吃什麼啊!
沈扶風目光一厲,抱著鳳錦歌一個挪步到那人麵前,右手探出。
一把握住那人脖頸,聲音森冷,蘊著無儘殺意。
“你聾了?本座問你的你給她吃的是什麼?!”
那人嚇得錦歌發抖,結結巴巴回道。
“回……回……回主子話,屬下是按主子……所言,給鳳姑娘喂的是軟筋散。”
“軟筋散?”
沈扶風眼眸眯起,“你給她喂的若是軟筋散,那她身上的溫度為何會下降得如此之快?”
那人小心翼翼詢問,“屬下能否為鳳姑娘診脈?”
“診!”
隨著沈扶風一聲冷喝。
那人忙顫顫的伸出手,兩指搭在鳳錦歌手腕之間。
手剛搭上,一股涼意從指尖傳來。
那人瞬感不安。
剛診脈,他麵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診脈的手止不住的打顫。
這……
這分明是死象!
死人才有的脈象。
可是鳳姑娘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沈扶風見那人模樣,麵上的陰鬱之色愈發濃重。
“怎麼回事,說!”
那人撲通一聲跪伏在地,“回主子話,鳳姑娘脈象是……死象。”
“也就是說……鳳姑娘她……”
後麵的話他已經不敢說出來了。
他怕,怕說出來,主子會接受不了,把氣撒在他身上,然後一劍了解了他。
死象!
這二字重砸在沈扶風頭頂之上,他身形不穩,腳下踉蹌的朝後退了兩步,麵如死灰。
而後,他似想到了什麼,目光一厲,一腳踹在那人身上。
那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重砸在地直接口噴鮮血。
“錦歌剛才還是好的,怎會你一診脈她就沒了?定是你做了什麼手腳對不對?!”
“你是不是蕭靖寒的人?”
“說!”
“本座數三聲,你若是救不回來錦歌,本座就一劍劈了你!”
死人哪還救得回來?
那人痛苦不已,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隻得硬著頭皮撒謊,應聲回說能把鳳錦歌救回來。
而此時的蕭靖寒此刻浮在廳上空,他看著沈扶風發瘋。
那些人仿佛看不到他般。
他想下去,回到鳳錦歌身軀,卻無法動彈。
蕭靖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一股巨大的撕扯力猛地自背後傳來。
他再次暈了過去。